可這些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得了錢財之後,後面就會有意無意的誘惑已經上鉤的男子。
原本她長得就很美,在有意的誘惑下,沒有幾個男子是抵擋得住的,這些人都是心懷疼惜的與此人在一起,錢財更是沒少花。
那些男子原以為她會是一個良配,沒想到會是條毒蛇,騙光他們的錢財後,還要咬上他們一口。
甚至還有女子也不幸被她所矇騙。她對女子則是另一套說辭,聲稱自己有珍貴的首飾或者稀有的布料,願意低價轉手。
結果收了錢卻不見東西。亦或者親暱的挽住貴女的手臂,不停的在那貴女耳邊說著男子的不好,蓄意引導著貴女喜歡上自己。
最後就是騙得對方人財兩空,然後帶著錢財離開,消失的無影無蹤,她會一些簡單的易容,這才一直僥倖未曾被抓獲。
戰王封地雖然不小,但這女子這些年都快走遍了,所以她和她的丈夫計劃著再騙一人,就離開戰王的封地。
換個地方繼續他們這坑蒙拐騙的勾當。沒想到最後這次騙到的人竟是戰王世子。
兩人當初知曉寧辰瑾的身份後,嚇得腿腳發軟,夜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冷汗把被褥都浸溼了。
擔驚受怕了好一陣子,到了後面那女子見寧辰瑾被自己迷得暈頭轉向、神魂顛倒,這才漸漸放下了心。
原本那女子見寧辰瑾對自己言聽計從,心裡還盤算著,乾脆利落地和自己的丈夫和離,然後跟寧辰瑾成婚,做世子妃。
畢竟一時的富貴和一世的尊榮,她還是能夠分得清清楚楚的。
只是她那丈夫,也不是個善茬,平日裡對她管控嚴苛,稍有不如意,就會對她拳腳相加,留下幾道淤青。
她雖滿心滿眼都是世子妃的尊位,但也怕貿然行事,激怒丈夫,萬一事情鬧大,非但美夢落空,還得身陷囹圄。
思來想去,終究沒敢提和離的事兒,只能暫且按捺野心,維持現狀。』
覃芊落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眉頭微蹙,目光緊緊盯著光幕中的女子,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那女子美則美矣,只是眉眼間都透著一股子善於算計的精明,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強烈的反感。
難以想象究竟有多少人因這兩人傾家蕩產、生活陷入絕境。
眾臣看著光幕中的女子,也是滿臉的嫌惡,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皺紋都堆了起來。
有性子直的老臣,忍不住暗暗搖頭嘆息,一個個面面相覷,真不知該如何評價才好。
明明在天玄,只要肯付出努力,隨便尋個正經營生,哪怕是街頭擺攤、作坊做工,都能掙得一口熱飯吃。
怎麼就偏偏選擇了騙人這條為人所不齒的歪路,而且還騙了不止一人。
有這騙人的心思和手段,若是用在正途之上,何愁不能過上安穩的日子,也不至於落到如今這般令人唾棄的境地。
戰王寧鈞剛剛怒火攻心,視線都有些模糊了,沒仔細瞧那女子的面容。
這會兒強壓怒火,定睛細看,這一看可不得了,心頭“咯噔”一聲。
自家長子此番同自己進京,身邊確實有一個女子,面容正是光幕上的這人,好傢伙,竟一路瞞天過海,把人帶到京城來了!
聽聞她所做過的種種事蹟,不止騙了一人,還妄圖染指世子妃之位,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氣壓低到極致。
他藉著皇弟皇妹的支撐力,艱難地站直身子,目光如利劍般凌厲地審視著光幕中的那名女子,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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