驃騎將軍感覺背後風聲襲來,腳尖輕點馬鐙,側身躲過,那一瞬間,他的髮絲被雨水打溼,貼在臉頰上。
而後,驃騎將軍雙腿夾緊馬腹,戰馬躍出水面,他於空中將長槍舞成一個密不透風的槍圈,借下落之勢,朝著幽冥狠狠砸下,槍尖帶起的風如利刃般割向幽冥。
幽冥卻不慌不忙,他驅使戰馬橫向急奔,同時長刀向上一撩,試圖挑開槍圈。就在槍與刀即將再次碰撞的剎那。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照亮了他們緊繃的臉龐。緊接著,一聲炸雷響起,彷彿要將整個戰場震碎。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驃騎將軍又施一計“橫掃千軍”,長槍貼著水面橫掃,激起大片水花撲向幽冥。
幽冥看準時機,長刀插入水中,用力一攪,泥水混合著水花如暗器般射向驃騎將軍。驃騎將軍連忙用槍桿抵擋,卻被這股衝擊力震得手臂發麻。
隨著戰鬥的持續,他們周圍的雨水都似乎被力量所驅使,形成一個個旋渦。此時,雨漸漸停歇,烏雲開始散去,幾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戰場上。
戰場上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息,混合著雨水的潮溼和泥土的腥味。雙方都已疲憊不堪,招式漸漸遲緩,但仍拼死戰鬥。
最終,兩人皆無力再發動凌厲攻擊,這場激戰在一片死寂中以平手告終,士兵們望著他們,心中滿是對這場慘烈戰鬥的敬畏。
兩人在驚心動魄的激鬥之後,皆身負疲憊與創傷,被各自陣營計程車兵們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帶回了營地。
一時間,戰場上的喊殺聲漸漸平息,飛揚的沙塵也緩緩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而又微妙的休戰氛圍。
覃芊落於自己的營帳中聽聞驃騎將軍遭遇了極為強勁的對手,且戰鬥陷入僵局,打成平手。
她那秀美的蛾眉瞬間緊緊蹙起,心急如焚之下,趕忙向著驃騎將軍所在的營帳奔去。
按此前探查到的,那守城之人不過是平庸之輩,絕非有能與驃騎將軍一較高下的絕世武力,可如今這出人意料的結果,令她滿心皆被疑惑所佔據。
當她踏入驃騎將軍營帳的時,只見軍醫正神色凝重地為驃騎將軍細細診治。
營帳內,安遠將軍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蒼松,靜靜佇立,目光中透著關切與沉思。參軍則在一旁,手中緊握著筆,似在記錄著什麼,眉頭微皺。
幾位副將亦是滿臉憂慮,或來回踱步,或低聲交談。整個營帳內的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沉悶。
覃芊落的目光如炬,急切地在驃騎將軍身上梭巡,待見其面色雖略顯蒼白,卻還算得上尚可。
隨後又聽聞軍醫沉穩的聲音告知只是有些脫力,並無性命之憂,她那高懸的心這才如同一塊巨石落了地,微微鬆了口氣。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一旁的桌案前,悄悄的倒了一杯靈泉水。將杯子遞到驃騎將軍面前,看驃騎將軍一飲而盡,她坐到一旁,聽著驃騎將軍的講述。
驃騎將軍微微調整了一下氣息,聲音雖略顯沙啞卻依舊堅定有力地開始詳述起那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隨著他的講述聲落下,001出聲道『落寶,依此情形細細推斷,應當是幽冥無疑。那幽冥慣用長刀。
且今日他在戰場上所施展的手段,應該是子蠱的力量,看著有可能是能夠短暫增強力量』
覃芊落聽聞這一番話,那精緻的臉龐上瞬間佈滿了震驚之色,她委實未曾料到,幽冥竟然到了戰場之上。
營帳中那些聽過心聲之人,此刻仿若心有靈犀一般,迅速而又默契地默默壓低聲音。
同時,他們紛紛伸出手去,緊緊拉住那些未曾聽過心聲、滿臉茫然的同伴,或使眼色,或輕拍肩膀,示意他們此刻務必保持安靜,切勿多言。
覃芊落問道,『幽冥怎會在此?難不成是軒轅那狗皇帝派他領兵前來?這子蠱竟還有這個作用?』
營帳內眾人亦是如墜五里雲霧之中,他們一生征戰沙場,歷經無數風雨,卻從未聽聞過這子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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