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夜離見他的神色,淡淡道:“不錯,這正是你讓人下給你父皇下的藥,每一瓶都被本王替換了,不要妄想給本王安一個謀逆弒君的罪名,他只是暫時昏迷,為了混淆你的視線而已,明日便可醒來.”
楚明軒臉色鐵青,下一瞬笑開來:“呵呵,皇叔好手段,為了抓本宮現形,不惜利用孕妻,明知她如今身子重,還把她送到城外,不怕出什麼意外嗎?皇嬸若知道您利用她,是何心情?”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你該知道,本王既然深夜來此,便是不想事情鬧大,若傳出去,你連同你府中上百人,你母妃和外祖一族,以及你陣營的大小官員,都會被牽連,丟官送命,到時風雨滿城,本王不想看到這樣的場面.”
楚明軒輕笑一聲,淡然道:“皇叔為了東瀚安定,真是竭盡心力,儘管皇叔不支援本宮,本宮也未針對皇叔,您為何一定要把本宮拉下來?如今眾皇子中,論年齡,智謀,有誰及的上本宮?
若您是擔心本宮登大位後,會對諸皇子不利,本宮可以立個契約,絕不為難他們,如何?
還是說...您把本宮拉下來,莫非是想自己坐上高位?若是那樣,本宮可以成全皇叔.”
楚夜離不屑道:“本王若惦記那位置,還輪得到你和楚明皓爭鬥那麼多年?你的智謀和手段的確不俗,卻並不適合坐在那個位置,單看你對親生父皇的行為,便知你根本不會成為賢君,本王不想看到你丟掉性命,今日再給你一次機會,主動退出.”
“皇叔就那麼自信,只憑一些藥就能判定本宮的罪名?若說起來,論勢力,動機,皇叔應該更有理由對父皇動手,您說,朝中百官是信您還是信我?”
楚夜離心下搖頭,道:“青峰,把人帶進來.”
下一瞬,青峰和暗衛帶著兩人閃身進來,隨手把人扔在地上.楚明軒看到地上的兩人,眉頭輕皺,難怪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兩人,原來是被他給藏起來了.
慕容芷嫣和所謂的惠念大師眼神空洞的癱在地上,白色布衣身在身上有些肥大,面黃肌瘦,弱不勝衣.
“你勾結西越太子,利用慕容芷嫣傳遞資訊,妄圖以鐵礦換取慕容珩的支援;利用蘇婉怡配製的藥,當做駐顏強體的藥,欺君罔上,令皇上致癮成疾;惠唸的事,本王不必說了吧,如此種種,你認為還能逃脫罪責?”楚夜離沉聲道.
楚明軒見楚夜離的神色,心知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冷聲喚道:“李飛.”
“屬下在.”李飛警惕著楚夜離,應聲道.
“離王犯上作亂,謀害父皇,企圖篡位,立刻通知嚴禮,率御林軍將他押去大理寺侯審,膽敢反抗,殺無赦.”
“是.”李飛正要向殿外飛去,被青峰攔下,兩人纏鬥起來.
楚明軒暗中掏出一個竹筒,想傳送訊號通知嚴禮,一道掌風襲來,他閃身躲避,手中竹筒被掌風擊碎.
楚明軒眼中閃過冷芒,掌心聚起一股氣,猛的向楚夜離襲去,楚夜離眼眸眯起,飛身躲開,手中連出三掌,趁楚明軒閃躲之時,兩把短匕飛出,楚明軒發現之時,已來不及躲開,短匕沒入腿部,楚明軒悶哼一聲,跌落在地.
青峰把李飛制服,點了他的穴道.
楚夜離走到楚明軒面前,沉聲道:“若非本王留情,你兩隻腳的腳筋都會廢掉,如今只廢你一隻腳,過幾日送你離京,你便在松城的別苑度過餘生吧.”
話落,楚夜離飛身離去.楚明軒雙目猩紅,手緊握成拳,狠狠的敲在地面上.他多年心血,多年隱忍,眼看就要成功,卻在這時毀於一旦.讓他殘著一條腿,在那破落小城度餘生,還不如殺了他,楚夜離,你夠狠.
離王府
寢殿內,楚夜離洗漱後,躺在雲汐玥身邊,雲汐玥輕揉的幫他擦著頭髮,輕聲道:“你覺得楚明軒會甘心去松城嗎?功敗垂成的滋味可不好受.”
楚夜離閉著眼睛,淡然道:“他自然不會甘心,不過我已經安排好了,他就算想生事,也生不起來,後日訊息一齣,他就算生事,也於事無補,他的腿再無恢復的可能,於皇位也再無可能.”
“在松城度過餘生,腿還不健全,我覺得他可能更願意你給他個了斷.”
“以他的做為,別說廢條腿,他和他的外戚一族,陣營官員都難逃一死,不管他願不願意,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結果,派人把他送去松城,他要死還是要活,本王都不會再插手.”
雲汐玥嘆息,這就是人性,越是有錢,就想更有錢,越是在高位,越想爬的更高,身在皇家,就想坐上那權利的最高位,不惜用任何手段,成者,享萬人朝拜,敗者,一生潦倒都是幸運的.
雲汐玥低聲問道:“那皇上,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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