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戴著鴨舌帽,雙手插袋倚在包廂外的牆上,隨意,散漫。
幾個肌肉健碩,戴著大金鍊子的男人圍在他身邊,表情兇悍。
周祁皓眼前出現一雙帆布鞋,他抬頭,微微一笑,“姐,你來了。”
他的臉上有傷,嘴角還有血跡。
和人動過手了。
幾個男人一聽是他親人,神情更猙獰了,粗獷道:“這小子砸了兩桌,這牆,這花瓶酒水椅子,你看看,我們這兒都有監控,不賠償就送他去警察局。”
確實,滿地狼藉。
楊清河:“誰負責收賬?”
他們打量了一遍楊清河,又相互瞧了眼,說:“跟我過來。
楊清河望著周祁皓的眼睛,淡藍色的瞳仁在幽暗的光下,那麼晦暗不明,她說:“你在這兒等我。”
“好。”
周祁皓的笑容漸漸淹沒在黑暗裡。
楊清河賠償完回來,周祁皓還是那個姿勢。
楊清河不解的看著他,“你來這裡幹什麼?你才幾歲?你還和他們動手了?”
周祁皓不語,低著頭,像是無所謂,臉上僅有那點自責更像是極力裝出來的。
楊清河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就像個叛逆少年,難不成真是到了叛逆期?
“你是他女朋友?”後頭突然出現個拽拽的男聲。
楊清河回頭一看,一個黃毛少年摟著個姑娘,眼神不善。
黃毛說:“姑娘,我看你趁早和他斷了吧,我他媽就沒見過那麼拽的人,知道別的女孩有男人還他媽敢泡?”
楊清河智商幾乎要短路。
泡妞?周祁皓泡妞?這彷彿是天方夜譚。
見楊清河一臉不信,黃毛鬆開女朋友,拽著楊清河的手就往包廂里拉,“你他媽自己看,把我朋友打成什麼樣?”
坐在沙發上的男生聞聲,抬起眼皮,眼眸微醺。
楊清河一怔,怎麼會是徐睿杭。
徐睿杭眯了眯眼,認出了她。
黃毛說:“老子就去上個廁所,你男朋友抱著我女朋友想揩油,我兄弟和他明說,完了還動手,酒吧老闆是放過他了,可我沒打算放過他。”
徐睿杭穿著乾淨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褲,只是看起來有些凌亂。
他仰頭喝了一杯酒,沉聲道:“算了,讓他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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