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現在新型火炮多少門?”
“回稟皇上,乃三百二十八門!”
臥槽!不錯,範清賢果然辦事得力,李燕雲心裡欣喜,面色卻極為正經地嗯了一聲道:“朕令你,這三日內分發五十門火炮,給征討大軍。”
“臣遵旨!”
李燕雲坐在龍椅上道:“列位愛卿,還有,何事稟奏?”
這時禮部尚書道國順作揖道:“皇上,東瀛國,高麗國、南越國,使臣求見!他們託臣跟皇上說一聲。”
說到這事,李燕雲倒是想起太后說的和親之事,心裡不屑,奶奶地,這幫人一定是想讓他們國家的王子或者國王,娶我大宗的公主,試問他們配麼?不過既然如此,自己倒要見見那個所謂的慶和公主李韻藍了。
李燕雲向朝臣問了一下,這才發現,朝中支援和親的大有人在,李燕雲對此嗤之以鼻,這些老頑固的思想也是極其封建,究竟要不要和親,得問公主,公主要是不樂意!哼哼,奶奶地,那就別怪自己不給那些使臣面子了。
“此事,朕要親自問慶雲公主,還有,不管昔年曆年如何,打今兒起,朕的江山,不以國事和親,不納貢,不割地,不賠款,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退朝——”說完這些,李燕雲大袖一揮。
他此番話說的憤慨激昂,不少人為之動容,群臣下跪叩首“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場朝會開的,不但處置了那些反臣逆賊,更是保住了信王和陸居的性命,且還不失威嚴,更給八王爺和小王爺李燕山追諡為功臣之封號,在滿朝文武前立足了威嚴。
弘德殿中,李燕雲坐在鋪著明黃色錦布的榻上,背上滿是傷痕的袁去疾跪在地上,似因為疼痛而額冒冷汗。
“袁去疾,朕,知道你是忠臣,大殿之上,無一人敢言,唯獨你敢直言!你知道朕為什麼打你麼?你知道麼?朕知那八王爺是逆臣,可朕,不能認吶!”李燕雲一臉苦色。
思慮之下,袁去疾也早已明白,痛哭流涕道:“皇上,普天之下,都知八王爺有謀反之心,他們都可認,唯獨您認不得,您是故意不想認,可皇上,您不明白臣的心吶,臣亦是做戲。否則——那楊淼和郝真如何相信皇上你對他們沒戒心?”
臥槽,合著這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李燕雲感動之餘忙忙親手扶起袁去疾,道:“唉,你是個忠臣吶,你知道朕不會殺你,是也不是?”
袁去疾老臉上狡黠一笑:“皇上英明,試問,皇上都願意拋開宮中的錦衣玉食之待遇,跑到民間受苦微服,此明帝之舉,又怎會殺臣呢?——”說到這裡,袁去疾正色道:“皇上,八王爺的老部下須必除,否則恐為後患,他們朝堂之上如此莽撞,三番倆次威逼皇上,可見他們乃八王爺的死忠,如若不出日後必出禍端!”
奶奶地,老子英明一世,竟然在朝堂上沒看出袁去疾是在演戲,其實他也不傻,他也知道那些大人不是不敢說,而是沒有袁去疾想的遠,他是想以此,打消郝真和楊淼對自己的戒心。
沒想到老子這個皇帝,比起久混官場的這些大臣,還是差的遠吶,什麼明君,那都是狗屁,獻媚之言而已!
不過要殺楊淼和郝真,看樣子不是自己一人的看法了,就連袁去疾也是如此看的。
這時小張子從外面喊道:“稟皇上——承乾宮,白妃娘娘求見!”
聖姑老婆?這丫頭,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自己的宮中啊,李燕雲哈哈一笑:“讓她進來吧!”
須臾,一身華麗紅色錦繡霞披的聖姑,走了進來,她柳眉下明亮的美眸含笑,步態婀娜,身形曼妙不已,瑤鼻下的鮮潤唇瓣微彎,嬌美的臉上掛著淡笑。
輕輕走至殿中,膝蓋一彎給李燕雲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李燕雲哈哈一笑,也顧不得有大臣在場,忙一把環住了聖姑的柳腰。
袁去疾忙跪在聖姑面前,叩了一首,聽那小張子喊的稱呼,便順著喊道:“老臣袁去疾叩見白妃娘娘!”
這壞人,你的愛卿大臣在呢,竟如此不老實,聖姑紅著小臉,盈盈一笑,一改往日之任性,禮數有加道:“無需多禮,起身吧!”
“袁愛卿,你且回去吧,你的話,朕謹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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