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要……便走了麼?”林詩音看著他的身影,有些不捨。只因,這個人每次出現,都能給她很多的震撼,他的各種新奇想法,恐怕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與他說話,也覺得甚是歡樂,偏偏還能忘去所有憂愁。
“怎麼?難不成林姑娘還要留我吃飯不成?”李燕雲轉過身來戲虐道:“哎呀,要是光留吃飯還不成,得留在下睡覺,我才可以勉強留下來!那麼晚上,在下就和林姑娘一個被窩好了,互相有個照應。”
“討厭!”林詩音走至他面前,紅著小臉,甚是緊張道:“龍二一,我問你,你,你沒有跟我孃親胡言亂語,提什麼親的,那個什麼事情吧?”
哦?這妞原來是在想著這個事情啊,李燕雲故意逗她,皺著眉道:“唉,林姑娘,不瞞你說,在下還真提了!”
“啊?你這討厭的人!”林詩音蓮腳一跺,羞怒地轉過身軀揹著他,低著頭,嬌羞不已,嚶喏輕語道:“那,那我娘怎麼說?”
在廂房中,那林夫人,可是暗暗提示過李燕雲,讓他離自己女兒遠一點,不過此刻,見這個林詩音如此懊惱的模樣,李燕雲頓時覺得很是有趣。
“哈哈哈……夫人答應我們的婚事了呢。”
“啊?這,這羞死個人了……”林詩音玉面浮著紅霞,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貝齒輕咬了一下誘人地粉唇,圓眸嬌瞪著李燕雲,嬌哼道:“你這人怎生如此不要臉皮,我又沒說要嫁給你,你怎能和孃親提出此事呢。”
唉,開個玩笑嘛!李燕雲笑道:“林姑娘切莫擔心,在下逗你的,在下並未跟你孃親提此事。”
“啊,你個呆子,竟然是騙我的!”心裡不知怎地,竟有些小小的失望,林詩音低著頭嬌麗地面容上如若火燒般發燙,她粉唇輕開,細語輕聲道:“那你為何不提呢?”
“嗯?林姑娘,你說什麼?”
林詩音輕啊一聲,忙道:“沒,沒什麼,龍二一,天色都快暗下來了,你還不走!”
“哦!”李燕雲作揖道:“林姑娘,那在下就告辭了,火銃和香皂一事,就勞煩你了。”
看著他的背影,林詩音心裡一緊,小腳一跺,眼圈一紅,這呆子,讓他走,他還真就走了,真是討厭死了!
想起方才和龍二一的對話,她掩唇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眉目間如染了一層胭脂般,羞媚迷人。
“詩音!”
聽到身後的一聲輕叫,林詩音忙轉過身,見孃親已然自廂房中走了出來,林詩音忙上前,喊了一聲孃親。
林夫人含笑點頭道:“那小子我也看了,乃是個會說甜言蜜語,油嘴滑舌之人,甚是討女子歡喜,身邊一定不缺乏女子,詩音吶,你可不要中了他的道,知不知道?”
“孃親,你說什麼呢?”林詩音小臉羞紅,撒嬌道:“女兒暫且不想那些兒女私情,我與他之間乃是合作的朋友而已,並不會像孃親你說的那樣。”
“哦?是嘛?”見她小臉羞紅,同樣作為女子的孃親,怎麼會猜不出一二。
見孃親似笑非笑的目光,林詩音心裡羞不可抑,“哎呀,孃親我不和你說了,那人還告訴我一個香皂的配方,我得好好研究一番。”
看著女兒進了廂房,林夫人輕輕嘆了一聲,這龍二一,真不知是林家的福星,還是禍星啊。
林家鋪子門前,周朗和幾個便衣錦衣衛已在門前等候多時,待李燕雲出來,周朗掀起小轎子的轎簾,小聲笑道:“公子,我們回宮麼?”
那陸雙雙聽林詩音說,在鎮國寺帶髮修行,如此豈不是太慘了點?不行,老子好不容易出宮一趟,得好好開導一下那個小妞!李燕雲想了一下道:“周朗永安寺有多遠?”
“哦,公子,不遠,一柱香的功夫就到。”
“走,去永安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