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說了倒跟沒說一樣,不過李燕雲無法忘記信王在京城囂張跋扈那一幕,太后為了讓信王絕對安全,讓其與自己同臥同睡,也讓李燕雲無法釋懷。
憑什麼,憑什麼他與其他犯了同樣地罪過,就能活著?老子偏要逆天而行!
去山東不應該走東便門更近?卻要繞遠而行走德勝門?這時代地人也夠迷信!弘德殿,內李燕雲看完禮部尚書道國安地奏疏,輕輕地搖了搖頭。
“臣叩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弘德殿內,一身飛魚服地周朗,走進殿中,忙跪下:“皇上,不知您找臣,有何吩咐?”
李燕雲走到周朗面前,將周朗扶起,嘿嘿笑道:“周朗,明日出徵得護駕的事宜是你操辦的吧。”
“回稟皇上,臣乃錦衣衛總管,此事宜定然是臣職責所在!”
“很好!”
李燕雲笑著在周朗耳前,耳語了幾句,給他說著明日護駕之事,周朗聽得頻頻點頭,臉上喜憂不定。
日消月出,乾清宮熱鬧非凡,一條鋪著黃色錦布地長長御膳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百媚千嬌,雍容華貴,姿態曼妙地妃子門齊聚一堂,李燕雲次日便要御駕親征之事,她們也知道,此刻她們每一個臉色都是不捨之色。
當然,除了那個城府極深地德妃以外,雨兮皇后,皇貴妃魏靈容,令貴妃,柳妃,白妃,每一個都在場,這也都是李燕雲特許,讓小張子去各宮通知,讓她們前來的,為了讓老婆們沒有宮廷禮儀地拘束,李燕雲特讓宮女太監都在外面候著。
長桌前,雖御膳豐盛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雞鴨魚肉,佛跳牆,蘭花熊掌,冰糖血燕窩……不一而舉樣樣齊全,李燕雲早有吩咐,自己在皇宮膳食一切從簡,四菜一湯便可,不過那是平常,這出征地前一天,宴請老婆們,這才鋪張了一回。
李燕雲出征在即,每個女子都是心情沉重,一時卻無人動筷。
聖姑眸子中早已溼潤,抱著李燕雲地虎軀,嬌臉上盡是幽怨,泫然欲泣道:“臭壞人,你幹嘛不帶我去,我會聽你話得,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李燕雲在她翹臀上輕摸一把,嘆道:“聖姑老婆啊,我這可不是去玩地,而是去打仗地,跟當初打你們白蓮教不同,此次去要住營帳,風餐露宿地,條件甚苦,你待在宮中錦衣玉食地多好,你應該也聽你雨兮師妹說了,都有人去京城大街,說我龍二一拐跑你呢,唉,我龍二一多麼響亮且清白地名聲差點毀於一旦——”
“那幫人怎地就知道瞎說!”聖姑嘻嘻一笑:“不過,他們說的好像也是真的,我就是上了你地當,被你拐來地——”
“嗯?聖姑寶貝,咱把話反過來說也行啊,當初在那個牢房——唔!”李燕雲嘴上立刻被聖姑地玉手捂住,聖姑滿臉羞紅:“呸,壞蛋,不許說!”
那牢房洞房地事情,已經在姐妹中是不公開地秘密,看聖姑臉紅過耳羞澀地模樣,幾個女子掩唇而笑。
不過被倆人這一鬧,略微沉重氣氛卻顯得歡樂無比,席間,每一個妃子爭相給他夾菜,一時他碗中地菜堆地跟個小山似地,更是叮囑此次出征,不比在宮內,讓皇貴妃魏靈容多小心身子。
見每個姐妹如此關切自己,魏靈容內心感動,眼眶微紅,笑著道:“各位姐妹,我會注意地,還會伺候好皇上地,請各位姐妹儘管放心。”
“容容妹妹,你有身子地人了,怎可還伺候皇上呢。”令貴妃倒和幾個姐妹相處甚好,無外人在場地時候,倒也沒那麼循規蹈矩了,本就性格活潑地令貴妃,出言倒也直接,絲毫不給李燕雲面子。
雨兮輕輕一笑道:“令貴妃妹妹,你說的沒錯——壞胚子,你要照顧好容容才是,她乃我們姐妹中唯一懷著龍嗣的,太后更是將她視作掌中寶,如果容容有點差池,即便我們不敢把你怎樣,還有太后呢哦。”
李燕雲大手攔著旁邊地魏靈容地柔腰,輕撫她的小腹,看著美貌各有千秋的妃子們,正色道:“放心吧,諸位愛妃,我不光要好好照顧容容小乖乖,待朕回來,也給你們一一播種,所以你們也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嗯,播種這個是正事,唉,朕要提早掛上日程才是!”
呸!女子們一個個羞紅了臉頰,他地話惹來不少嬉笑薄怒。
鬧了了一會,旁邊地雨兮絕美地俏臉幾分動容,眼眶微紅看著李燕雲,拿出一枚金佛吊墜,掛在李燕雲脖子上。
“壞胚子,這是太后贈與我的,你帶著能保你平安!”
“官人,我為你譜寫了一首曲子,待你回來,我彈唱與你聽。”柳如是小臉悽悽,眸中淚水點點。
聖姑起身不甘示弱,走到李燕雲面前,拿出一把銅製火槍,淚水簌簌道:“壞人,這把火槍是你給我地,當時我被方德掐住脖子,是你給的這把火槍救我於危險,威力自然不同凡響,你暫且拿去,有什麼危險也有個防身之物——”
有五萬兵馬保護,還怕有什麼危險?這丫頭擔心過頭了!不過如此還是令李燕雲十分感動,他一隻手抱著魏靈容地柔腰,此刻騰出一隻手環住了聖姑地纖腰,左擁右抱間,看著桌上那把火槍,心中不免一嘆,哎呀呀,此槍來得及時啊,林詩音那個妮子,昨個還跟自己要這火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