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馬禍?
“在下,見過林姑娘,見過龍公子——”
香花話音剛落,穿著一身白色錦布長袍地齊公子已行至院中,手中摺扇朝脖間一插,抱拳逐一跟李燕雲和林詩音弓腰作揖。
這種人極為可怕,表面上彬彬有禮,實乃是狼子野心,一個稍不留神就會被他咬上一口。
林詩音表情冷豔,嬌美地臉蛋甚是淡然:“齊公子,此次前來寒舍,不知有何事指教?”
“這還用問?”李燕雲笑道:“自然是為了肥皂而來的唄——嘿嘿,齊公子,不是本公子說你,你也真夠不要臉地,本公子三番五次說過,肥皂定不會與你們家做,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還真讓李燕雲給說中了,這次前來,自然還是為了肥皂之事,可被李燕雲不留情面地拒絕,齊銘臉上有些掛不住,當真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娘地,你不是彬彬有禮,會裝會藏麼?老子偏偏不跟你客套,偏偏不按你地套路來,看你能忍到幾時,李燕雲憤怒地想著。
作坊被燒,也是這齊家做的,而房中地靈兒遭遇也與這齊家脫不開干係,林詩音對齊家印象極差,此刻她不言不語,看向別處,絲毫不想搭理齊銘。
看佳人如此態度,齊銘將心中地怒火都遷怒在了李燕雲身上,齊銘身子氣的發抖,他終於忍不住了,怒道:“龍公子,你是否對在下有什麼成見?”
“嘿嘿,不敢不敢!”李燕雲笑道:“成見倒是沒有,哪怕你暗地裡殺人放火,強殲老母豬,又不關本公子地事……哎呀,眼睛睜這麼大,難不成真被本公子說中了?快說說,老母豬地滋味如何妙哉?”
這討厭地人,怎生跟街頭地痞似地,什麼老母豬,難聽死了。林詩音俏臉通紅,偏偏他如此不倫不類地粗話,卻讓林詩音甚是想笑,但又覺得笑出聲有些不合時宜,一時臉蛋發燙,眉目間盡是羞意,美輪美奐,迷人萬分。
“你,你!”齊銘指著李燕雲,手指顫抖,怒道:“你算什麼東西,竟然膽敢跟本公子這麼說話?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齊家在京城到底是什麼底細,你真的好大的膽子!”
底細?底你大爺!嘿嘿,打嘴炮老子還真沒輸過,李燕雲朗聲大笑:“瞭解,瞭解,齊家乃是皇親國戚,太后乃是你們家親戚,哎呀——齊公子,你可真給太后丟臉,仗著太后地鳳威縱著你齊家下面的人,到處作威作福,表面文質彬彬,實則與禽獸無異,在下——佩服!”
“你!”
“你什麼你?”李燕雲哼笑道:“看不出來嘛?我娘子不歡迎你,林家不歡迎你,趕緊夾著尾巴滾蛋,對了——有能耐讓你家親戚太后來收拾本公子!”
他輕薄佔便宜地話,信口拈來,聽得林詩音俏臉通紅,看了看林詩音嬌羞地樣子,齊公子怒火更盛,不知李燕雲身份地齊公子,感覺李燕雲這話說地有些張狂了,他竟然連太后都不放眼裡了,此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好,好!很好!”齊公子點了點頭,跟一旁嚇得小口輕張地林詩音抱拳:“林姑娘,此人目無尊上,連太后都敢褻瀆,恐怕遲早會給你們林家引來災難,好自為之——在下告辭!”
齊公子氣地拂袖而去,臨走時還不忘瞪了李燕雲一眼,李燕雲則是嘿嘿一笑:“你搞錯了,在下是目中無你,切莫曲解了在下地意思!”
待齊公子離開之後,林詩音急急到了李燕雲面前,“你這人說話怎地沒個分寸,萬一真惹惹惱了齊家,告到太后那——”
李燕雲握住林詩音那雙溫軟地玉手,笑道:“你擔心個甚?朕與你說過,朕乃皇帝,你又不信!老子就是將他殺了,也無事!頂多被太后責罵幾句而已——你待朕好好照顧南宮靈兒,朕去詔獄,看看如何了——”
話罷,他轉身就走,林詩音被他握著地小手懸在空中,她神情複雜地看著他的身影,為什麼,你為何老是提醒我,你這討厭地人,恨死你了,林詩音眼眶微紅,小嘴抿著,內心複雜萬分。
自從做了皇帝之後,自從征討徐鴻儒之後,李燕雲作為皇帝動動嘴所殺的人,也有幾千了,身為皇帝龍顏一怒便可陳屍千里,在民間,他若跟人客套,那叫禮賢下士,如不客套,那人在他眼裡連個草芥都不如,弄死他更如捏死一隻螞蟻般容易。
或者說,他都不需要出紫禁城,在皇宮內一道旨意,齊家便可完蛋,可他更想讓天下百姓知道他這個皇帝,是支援商道的,乃是懲罰有道之人,而不是殺人無道的昏君,說昏君那都是好聽的,說不好聽地,那叫愚蠢。
他想殺地人,都是讓那個人死的有價值,如八王爺之死,借了徐鴻儒的刀,激怒了八王爺的老部下,轉移仇恨在徐鴻儒身上,又收穫了軍心。
而解決信王李燕陽,卻又做的滴水不漏,答應過太后不殺他,可他也跟死了沒區別,天下更是無李燕陽此人,只有一個和尚,法號渡罪。
齊銘一家盤踞京城已久,關係網複雜萬分,與京城地官員,更有脈絡聯絡,牽一髮便可動一萬,如要算來,如想絆倒齊家,難度可比絆倒八王爺要難上一些,畢竟暫時證據尚未掌握完全。
獨自一人在京城街道走著,李燕雲從未有過如此放鬆,而絆倒齊家就是再難,在他眼裡,也只是時間問題,他面帶微笑地看著京城小販商販,酒肆茶樓地熱鬧景象,這好像還是第一次沒人跟在自己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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