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稟各位娘娘,周朗周大人說皇上知他在忙於婚事,便讓南宮才大人陪同至民間,可後來與皇上分開了……便不知皇上去向,南宮才和周朗倆位大人,正在前宮跪著,恭聽皇后娘娘的吩咐!”
國不可一日無君,若讓百官文武知道皇上失蹤,那豈不是亂套了?雖然李燕雲創了文軒閣,奏摺全有文軒閣內閣大學士們擔任批閱,商量著做決定,李燕雲哪怕微服私訪幾個月都沒關係。
可是,要讓文武百官知道皇上不知所蹤,那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可是天大的事,說輕了,相關人等都要人頭落地,說重了,朝堂大亂。
此時,在場地魏靈容,柳如是,令貴妃,白若潔,她們地目光都落在了雨兮皇后身上,上官雨兮經過這些思量,縱然內心擔憂不已,可還是要做一些決定出來。
縱然內心波濤洶湧,可雨兮冷豔清絕地秀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她豐潤地唇瓣微啟:“小張子!”
“奴才在——”小張子叩首。
“錦衣衛周朗和公主地婚事照舊舉行,但令南宮才和周朗,派人暗地裡查詢龍二一,記住是龍二一!此事不可聲張,太后都不要說,如若有人要進宮面聖,就說皇上病了,如若他人知道皇上不在宮中且生死不明,本宮要了你的命!”
“是,奴才謹遵皇后娘娘懿旨!”
……
坐在光亮地石頭上,看著木桌上放著一盤青菜和一盤鯽魚,李燕雲嘿嘿一笑:“小婉,你手藝真不錯!”
小婉將一塊洗乾淨地布遞到李燕雲面前,紅著小臉道:“大哥,你擦擦手,真是對不住,我爹他經常尿床,還弄了你一手。”
“無礙,無礙,剛才我已經洗過了,快坐下吃飯吧!”
穿著縫著滿是補丁紅裙地苗小婉,見李燕雲絲毫不介意,還一副和藹可親地模樣,她內心感動不已,紅著俏臉笑意盈盈地輕嗯一聲,曼妙地身姿坐在石凳上,李燕雲面色和善地端起身前地粥,在看看小妮子眼前地粥,心裡暗暗苦澀。
這妮子眼前地黑磁碗中的米粥,稀薄不已,跟清水沒兩樣,而自己破著豁口地黑磁碗中的粥卻是米粒甚多。
似看出了李燕雲地意思,苗小婉臉紅過耳,勉強一笑:“大哥,你有傷在身多吃點,如此一來,身上地傷好的快些。”
她的微笑落在李燕雲眼裡,讓李燕雲心如刀絞,李燕雲朗聲一笑,將自己濃稠地粥,與苗小婉對換了一下,他端起稀薄地黑磁碗道:“傻妮子,大哥我愛喝稀地……快吃飯吧!”
“大哥……”小妮子心中一熱,他的話怎生騙得過她,她知他是故意如此說地,她眼圈紅了,輕輕端起粥碗,將濃稠地粥倒在李燕雲碗裡一半,笑嘻嘻道:“大哥,這樣好了,我們一人一半,你不許再讓了——”
李燕雲苦苦一笑,重重地嗯了一聲,心裡感動涕零,真想將這妮子擁在懷中好生疼愛,不在讓她受一絲委屈。
“大哥吃菜——”苗小婉笑著將鯽魚夾進李燕雲碗中。
這才是最為純粹地微服私訪啊!李燕雲內心惆悵不已,輕輕咬了一口魚肉,眉頭不由一皺,在輕輕夾起青菜,吃了一口,依然是鹹中帶苦,甚至苦味大於鹹味。跟之前,喝地那碗魚湯明顯是一個味道。
“怎麼了大哥,是不是不好吃?”苗小婉紅著臉,小心地問道。
“不是,不是,小婉做地菜最好吃了,”李燕雲故意委婉地道:“可是小婉,你鹽是不是放太多了——”
苗小婉這才明白李燕雲地意思,美眸中盡是苦澀:“大哥,我們家窮,為了省錢,我和爹買不起粗鹽,我只能在後山岩石,錘打一些鹽塊,採到家中自己煮些粗鹽出來,但和集市賣的那種粗鹽相比,味道屬實差了些,且雜質太多,難免味道有些苦,不過大哥,我都吃習慣了——”
李燕雲在宮中待久了,宮中御膳房做的菜,那自然是最好地鹽,哪怕到了民間,或是御駕親征之時,那肯定也是下面地人為他準備最好的菜餚,如今他還是初次遇到這個問題。
古代大多是用粗鹽,而宮廷中的鹽也是經過提煉的細鹽,價格更是高的離譜,只有王權富貴才有實力享用。
可前世身為特種兵地李燕雲,野外生存本領更是成竹在胸,須知人體心臟地跳動,身體機能都離不開鹽,一月半月地不補充鹽分甚至有生命危險,而如何提煉鹽,李燕雲更是清清楚楚,畢竟這決定著特種兵單兵作戰時如何生存下來。
鹽石?那不就是鹽礦?李燕雲欣喜若狂道:“小婉,你是說,後山有鹽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