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複雜的李燕雲高興之餘,又有些擔心,只因那正殿中,魏靈容還在聲嘶力竭的嬌喊著。
須臾,又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傳入耳中,李燕雲大驚,外頭的冬香急急跑來,再次氛圍下,冬香都忘記了禮儀,邊跑邊喊:“皇上,還有個,是公主——是龍鳳胎啊,奴婢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這……哈哈哈,”李燕雲大喜:“冬香,告訴小張子,皇貴妃娘娘為朕誕下龍鳳胎,朕甚是高興,全宮皆賞!”
皇長子和長公主,竟然都被魏靈容給生了,如此之事,對皇宮來說,以及這個時代來說,都是個大喜事。
皇貴妃誕下龍鳳之事,很快傳遍整個皇宮,太后和皇太后都前來一探,並賞賜了一些綢緞、金銀、珠寶首飾給皇貴妃。
病去如抽絲,對女人來說 ,生孩子亦然如此,躺在鳳榻的魏靈容清麗嬌美的面容,有些慘白,依然強做微笑的與太后和皇太后,說了會話。
兩宮太后態度溫和地關照了一些宮女,關於皇貴妃坐月子的事宜,並抱了一會襁褓中的皇子,逗著小皇子。
“皇兒,這小皇子的名字你可想好了?”尹貞秀抱著襁褓,微笑著,而太后也是點頭笑道:“怎地說這小傢伙也是皇長子,名字一定要取的好。”
一旁抱著公主的李燕雲,朝懷裡綢緞錦布包裹為襁褓的小公主瞧了一眼,這小公主眼睛清澈,正瞅著自己奶聲奶氣的笑十分可愛,李燕雲手指點了一下嬰兒的鼻子,嘿嘿一笑道:“回稟母后和皇母后,關於名字,兒臣與皇貴妃早就商量好了。”
他看了看躺在鳳榻的魏靈容,魏靈容疲憊地朝他一笑,點了點頭,似也認同李燕雲當初的名字。
見尹貞秀和太后都疑惑地看著自己,李燕雲笑道:“兒臣曾與皇貴妃說過,這後宮妃嬪她乃是第一個懷的,無論是長公主還是皇長子,定都是她先生出。”
“朕當時就說了,如若是皇子,就叫李初,乃是朕第一個皇子的意思,意味著初始,若是公主,就叫李初佼,乃是第一個出生,和佼佼者之意。”
“哈哈,豈料皇貴妃竟然生了個龍鳳胎,所以朕決定,皇子叫李初,朕的小公主,就叫李佼!——不知二位母后意下如何?”
“李初,李佼……”太后輕輕唸了聲,忽然笑贊:“好名字,叫著順口,寓意也好。”
尹貞秀瞧著襁褓中的嬰兒,眉開眼笑地喊著‘李初’,兩個太后對李初這個皇子愛不釋手,輪流抱著,氣氛歡快萬分。
這其間李燕雲看得出來,兩個母后皆是喜歡皇子,而公主她們愣是都沒抱一下,也難怪,這個時代重男輕女的思想相當嚴重,想要改變,絕非一朝一夕能做到。
襁褓中的李佼清澈的圓眸瞅著李燕雲,被李燕雲擠眉弄眼,逗的奶聲咯咯直樂,榻上的魏靈容瞧著心裡欣喜萬分。
兩宮太后走後,榻上正給抱著襁褓中李初餵奶的魏靈容笑道:“皇上,你似是更喜歡公主一些。”
“嘿嘿,都喜歡,”襁褓中的李佼小的可憐的小手,握著他的食指,他看著懷裡的李佼笑道:“小寶貝,快叫父皇,叫爹,叫爸爸……”
他這般模樣,不懂人事的李佼咯咯直笑,不明他意,魏靈容哭笑不得,柔聲道:“臣妾的傻皇上,她才多大呀,怎會聽得懂皇上的話。”
似對母妃這般不滿襁褓中的李佼哇一聲啼哭起來,李燕雲心裡一疼:“乖寶貝,不哭,不哭——”
“她定是餓了,皇上你抱過來,”魏靈容紅著小臉:“臣妾喂她!”
須臾,看著兩個小傢伙,不哭不鬧老實在皇貴妃懷裡嘬奶的樣子,在瞧著魏靈容粉雕玉琢的嬌臉盡是母性溫柔笑意,李燕雲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和平靜,他靜靜地坐在床前,砸吧了兩下嘴。
“這下好了,皇子和公主一個佔一邊,沒朕的份了 。”
“皇上——”
魏靈容叮嚀一聲,臉蛋發燙地撇過頭去不敢瞧他,羞澀間,傳來噗嗤一聲輕笑,倆人循聲望去,只見殿中佇立著,穿大紅色寬肥束胸裙袍的女子,她雙手交叉於小腹前,膝蓋一彎,身子沉下,頭一低,十分端莊。
“臣妾聽聞皇貴妃娘娘誕下龍嗣,特帶一些安補之藥,臣妾生怕擾了皇上和皇貴妃的談話興致,才未讓人通報,還請皇上皇貴妃莫怪。”
說罷,她朝外一揮手,宮女們排著隊手中端著名貴的補品,進來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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