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二人紅著臉捂著耳朵,不知過了多久,雨兮才放下玉手,仔細聽裡倆人在說著話,不時傳來樸妃和李燕雲的輕笑,雨兮這才準備敲門,當即又是一停,思慮半分,跟身旁侍女吩咐了一聲,才轉身而去。
侍女點了點頭,忙忙敲門。
“來者何人?”
“是奴婢,皇上,皇后娘娘讓奴婢告訴您一件事。”
“哦?何事?”
“回稟皇上,皇后娘娘說,白妃娘娘與飄兒格格娘娘,在富察琳妃娘娘的鹹福宮打起來了。”這一頓說來,侍女都感覺繞口不已。
適才雨兮為難就為難在這,她倆打起來,恐怕其他人勸不住,唯獨這壞胚子才能勸得住。
靠?白妃和飄兒打起來那還得了?
偏殿中榻上的李燕雲在被窩中的樸知恩俏額上親了一口:“寶貝,本大人要先去制止你白妃姐姐,你暫且歇息會。”
初為人婦的樸知恩,如雲地髮絲攤開在錦布枕頭,如桃花般嫣紅的臉蛋,陪襯的極為美豔和誘人,她輕不可聞地嗯了一聲,擔憂道:“白妃在之前,就常常唸叨著,要好好教訓那個前金飄兒格格,皇上,你快些去。”
媚陽高照下的鹹福宮院內,米色襦裙的富察琳琅,眼泛淚花地看著正與白妃交手的飄兒格格,眸子中盡是擔憂。
一旁的柳如是和令貴妃焦急萬分,她們之前對飄兒格格有成見,但皇上與她們解釋過,她們也釋懷了,可聖姑卻還是不願放過飄兒格格。
手拿寶劍的聖姑,與赤手空拳的納蘭飄在宮院中上下翻飛,只因手中無劍,納蘭飄自然只有躲的份。
“你竟然會我們天山派的武功?說,是誰教你的?”嘴上說著,聖姑手中長劍耍的劍花紛飛,寒光爍爍。
“咯咯咯,你管是誰教我的?”納蘭飄側身躲過一記劍刺,玉指夾著劍身:“待你能打敗我再說!”
“哼,不知死活!”聖姑銀牙緊咬:“若不是你當初那般害壞人,他怎生受如此罪?”
納蘭飄輕笑:“他不聽我的話,不愛上我,我就那麼對他,你管我?”
“你,你不要臉!”
“我就不要臉了——”納蘭飄臉上掛笑,故意氣聖姑道:“有本事你打敗我!”
“我要殺了你!”
惱怒的聖姑胸口急劇起伏,抬起玉掌朝她面門打去,納蘭飄含笑的美眸一睜,不得不鬆開她的寶劍,倆人就此又打在一起。
粉紅長裙的白妃,黃杉裙袍的納蘭飄,一粉一黃兩種顏色的女子,時而交打在一起,時而分開,看的在場的富察琳琅一臉擔憂,可她又與這個打飄兒格格的女子不熟,一時不知該如何 是好。
令貴妃一蹦一跳著急道:“白妃不要打了!下回我不嫌你打麻將賴皮還不行嘛!”
“白妃妹妹,快停手!”柳如是眼瞅著龍輦停在鹹福宮的宮門前,焦急道:“皇上來了,快住手啊。”
“嘿嘿,住手幹嘛?繼續打,將皇宮拆了才好!”李燕雲邊磕著瓜子,邊跳下龍輦,令貴妃和柳如是忙忙行禮。
而聖姑似是沒聽到般,長劍依然上下耍著,直朝納蘭飄進攻。
富察琳琅瞧見李燕雲來了,她一陣風似的小跑到李燕雲面前,一把撲進李燕雲的懷裡,小嘴一癟,哇一聲嬌哭:“神仙哥哥,琳琅不想在這了,她們不歡迎琳琅和飄兒姐姐——你帶琳琅還有飄兒姐姐回女真可好?”
她這種話李燕雲聽的心疼不已,在女真省富察府,她可是個富察家的千金,才到宮中,竟然受此委屈,這是自己的責任,是自己沒有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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