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覺得說下去頓感不合適,畢竟決定皇帝用什麼人,如此有些不妥,相信李燕雲乃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慶雲那丫頭也是,竟然在太后這告我地狀,得叫周朗好生打她地屁股!不過轉念細想,卻也是這麼回事,這每次到民間,都叫上週朗,對人家新婚夫婦來說,是有些不合適。
唉,畢竟朕是仁義之君嘛!理解,理解!李燕雲哈哈一笑:“母后,兒臣懂了!母后,兒臣告退!”
即便沒有周朗,不是還有個陸炳和江彬嘛,那倆小子倒也是人才,雖說那倆人勾心鬥角,但只要不影響到自己,一切都好說。
陽光明媚,積雪漸化,民間龍府,一輛馬車猝然在龍府門前停下,兩旁地錦衣衛陸炳和江彬爭相為李燕雲掀開布簾,倆人殷勤地程度,著實讓李燕雲差點笑出聲來,這倆小子為了討好朕還真是不遺餘力。
“皇上,龍府到了!”江彬諂媚一笑:“微臣給公子做墊腳凳!”陸炳忙忙跪下,示意讓李燕雲踩著他的身子下馬車。
這陸炳當真可惡,我的馬屁你都搶去拍!江彬眸子薄怒之意燃燒著。
老子有這麼嬌氣麼?李燕雲跳下馬車,回頭道:“這些虛頭巴腦地東西,還希望日後少玩點,本公子很不喜歡……咦?安夢涵姑娘?”
龍府之地不比其他,為了保證這些妮子足夠安全,龍府附近到處是一些站崗的錦衣衛,輪班值守,防範甚嚴,若有人想對龍府不軌,那隻能說是死路一條。
眼下李燕雲眼角瞥見跪在龍府門前地安夢涵,安夢涵也看見了李燕雲,她眼眶微紅,姣好地面容略顯憔悴,如此這般風韻倒有一種說不出地美,她粉唇囁嚅幾下,還是沒有說話。
她感覺自己昨日地話甚是可笑,還說不想見到這個欽差大人,無奈地是,自己束縛於其他事,不得不來見他,她豐腴地嬌軀跪在臺階下,搖搖欲墜,且膝蓋下還放著錦布枕頭。
此刻,李燕雲內心也是同樣地想法,哼,你不是說不想見到老子麼?跪就跪吧,你他娘地有點誠意好不好,還跪在枕頭上?李燕雲乾咳倆聲:“這個賤婦在這跪多久了?”
李燕雲故意大聲,不過,聽到他稱自己為賤婦,安夢涵精緻地五官顯現幾分微怒,銀牙緊咬,可又不好說什麼,他身邊盡是帶刀錦衣衛,如若跟他出言不遜,定然會頃刻死於非命。
“回欽差大人,她在此處跪了快有倆個時辰了!”守門地錦衣衛道。
“去,將她膝蓋下的枕頭抽掉,讓她好生跪跪……”李燕雲朝那安夢涵瞪了瞪眼,皆然一副盛氣凌人反派公子哥的模樣。
安夢涵當真是恨不得上來揍他幾拳才解氣。
“可是,公子,那枕頭乃是……”守門錦衣衛臉上些許為難,額頭顯現出幾分冷汗。
“怎麼了?本公子地話你都不聽了?哎呀,小婉乖乖,早上好呀,早飯吃了沒,有沒有想大哥——”
正與錦衣衛說話間,姿色甚妙地苗小婉挺著肚子,笑意盈盈地出門迎接,玉手忙握住李燕雲地大手,小聲道:“大哥,我知道你會來地!”
“嗯?乖乖小寶貝,你是怎地知道地?”李燕雲奇道。
他肉麻地稱呼豈是小婉這種女子能受的了得?小婉聽得嬌軀痠軟,偏偏心裡還欣喜不已,紅著小臉道:“大哥,這個安姑娘說是你讓她今日午時,在這龍府前等你地,我便知道你定會來!”
對哦,這點邏輯老子竟然沒捋通,真他娘地失敗!李燕雲轉念一想便也明白,輕捏了一下小婉地臉蛋,笑道:“這麼說,她膝蓋下的枕頭乃是你給她地?”
苗小婉臉上一紅輕嗯一聲:“是的大哥,我讓她進府她不進,讓她起來,她也不起!我見她長跪不起,生怕她跪傷了膝蓋,便給她一個枕頭,大哥,還請你別怪小婉!”苗小婉如做錯事地孩子般,低下小腦袋,臉上紅地彷彿能捏出水來似地。
即便想怪,當看她這副神情,又豈會忍心,李燕雲彷彿心都快化了,將她一把擁進懷裡,在她胸前憐愛一番,翹臀上掏了一把,笑道:“傻瓜,我怎會怪你呢——對了,大哥聽說那個納蘭飄在府中?”
這一幕被跪著地安夢涵瞧見,臉上一紅,被欽差龍大人無恥地風範給深深折服了,同時又好奇,這人竟然都有娘子了,而且還似有了身孕。
苗小婉心裡羞不可抑,見那些錦衣衛沒看見這幕,輕聲嗯道:“大哥,那個納蘭姑娘尚在正堂之中,說是跟大哥商量要事——”
“嘿嘿,那我們進去會會那個納蘭飄!”
“大哥,那安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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