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趙青兒,李燕雲心情沉重起來,那妮子遠在韃靼國被軟禁,自己派了使者,前去韃靼國,給韃靼國施加壓力,韃靼國雖說不敢因為一個女子與大宗交戰,可李燕雲還是擔憂不已。
“你與我孃親說了些什麼,怎地我孃親如此高興?”
坐在正堂椅子上,李燕雲正緊皺眉頭思慮之際,被走進正堂之中林詩音地話,打斷了思緒。
你肚子中地孩兒,到時跟你姓林,她豈能不高興?李燕雲哈哈一笑,起身握住林詩音軟玉溫香地小手。
“傻瓜,怎地懷了身子,也不告訴我,我竟一直被矇在鼓裡……要不是我岳母前來問罪,我至今還不知呢——”
他語氣雖有責怪,可臉上盡是愛憐之色,林詩音臉上一紅,嗔道:“都怪你!”
“嘿嘿,對,都怪我!”李燕雲搔搔一笑,大手在她柳腰輕撫,“對了,靈兒和小婉呢?”
“她們在院子中與我娘嘮家常呢,哼!你休要轉移話題,”林詩音面紅耳赤,粉腮如三月地桃花般嬌麗迷人,玉指輕點了下他的額頭:“若不是因為你,我怎會隱瞞,偏偏你還是個皇帝……如若讓我孃親知道,我懷了身孕,定然會逼你娶我,果然是紙沒包住火,還是被孃親給發現了我的不對勁,才請的郎中為我把脈,我執拗不過只好……於是我孃親就發現了,才來這鬧的,幸虧她不知你地皇帝,如若知道,哪怕豁出去性命,也會去紫禁城鬧的——”
愛女心切,定然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李燕雲點了點頭。
見李燕雲沉默不語,林詩音蹙著黛眉,好奇道:“你和我孃親究竟說了些什麼?你答應孃親了?”
“沒錯!”
“啊?”林詩音小口輕張:“那我們大婚大張旗鼓地操辦,定會被宮中知曉,那我與小婉妹妹,豈不是要進宮,可林家鋪子作坊,都要有人打理,這可如何是好……”
“哎哎哎,答應地不是這個事!”李燕雲看她臉色焦急,笑道:“是另一個事,你娘說,倘若你生下的乃是男嬰,便隨你的姓!”
李燕雲這般一說,林詩音模樣幾分悽然:“我娘定是讓給林家延續香火……龍二一,這個你都答應了?”
“嘿嘿,這有何妨,你娘還說了,如果第一胎是男嬰,以後第二胎,第三胎,甚至第四胎都可以隨我姓呢……在說了,我娶你又不是在意孩兒,而是在意我的詩音寶貝心肝——”
“討厭!”林詩音眉目間盡是嫣紅,羞嗔了一句後,忙捂著發燙地臉蛋:“——哎呀,我娘怎麼什麼話都說啊,羞死個人了!”
她清麗可人地面容,在嬌羞之下更顯豔麗,李燕雲將她擁入懷中:“我覺得岳母說的對,林家乃是忠良,若斷了香火實屬可惜,可以理解,唉——詩音,為了得到你,你看我這種要求都能答應!”
“那是我夫君胸襟大,心胸寬闊——”林詩音依偎在他懷裡甜甜一笑。
看著她胸口,李燕雲銀蕩一笑:“嘿嘿,我娘子胸襟和心胸也大——”
林詩音羞不可抑輕錘他胸膛:“討厭死你了,老是欺負人!跟你說正經地,安夢涵你將她如何了?那可是我的好姐妹,你可不能欺負人家,還虧地人家給你修好了那火槍!還有那香水地配方也出自人家安夢涵,我適才來找你正是為了那香水配方而來……眼下正值冬季,好多花都沒有——”
“傻瓜,她很好,放心吧,至於她給的配方上沒有那些花,暫可以用冬季開的花做實驗嘛,待實驗成功,到了春夏便可用那些配方了,現如今,只需用冬季的花,碧如鐵線蓮,白玉蘭、報春花……”
“就知道你點子多……可是,那安夢涵現在何處呢,我從派人去蘇家致歉,卻聽蘇家人說,她已經不是蘇家的小妾,蘇白墨已經將她休了——”
……
“大嬸,當真是你救了我?”
民房堂屋中,穿著淡雅長裙地女子,坐在桌前將手中地碗筷一放,她俏臉滿是生疑地看著坐在桌前地婦人。
實話不能說出,婦人內心苦楚,那些錦衣衛走時可是說了,不讓她胡說,更不許說出實情,若問是誰救地,就讓婦人說是她自己救地,這自然也是李燕雲關照過地。
婦人臉色為難,點了點頭:“是啊姑娘,那些錦衣衛後來將你放在京城路邊,便走了,恰逢我趕集,遇見了昏倒的你,便將你帶回我這住處——”
那個狗官龍大人,果然是狼心狗肺!當街殺人就算了,他又怎會那麼好心救我呢!不知怎地,安夢涵委屈之下,美眸泛淚,貝齒都快將粉唇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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