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事?”李燕雲奇怪道。
一襲白裙飄飄,黑髮如瀑及於腰際的秦芷彤,她停住蓮步,一臉認真地看著他,若有所思,想起雨兮和若姐,她心中一痛,這始終是她心中的一道坎,迎著他的目光,她隱藏著眼中的淚水,嫣然一笑。
若玉地小手抓起他的大手,揉搓著哈著熱氣:“沒事,過兒答應我,要照顧好自己就可。”
美若天仙,偏偏還是賢妻良母型的!李燕雲心裡暖如豔陽,感動涕零,強做微笑道:“嘿嘿,我不光要照顧好自己,還要照顧好小彤子——小彤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清心洞吧?”
倆人走至清心洞前,李燕雲仰面一瞧,洞口上方乃是楷體雕刻著三個大字‘清心洞’。
她臉蛋火紅如霞,輕嗯一聲,撇過頭去不看她,聲若蚊吶道:“嗯!過兒我們進去。”
哈哈,瞭解,入洞房嘛!李燕雲臉上蕩意漾漾,朗聲一笑,便與秦芷彤一同入洞。
若說之前,天山派李燕雲只是聽過,當親眼所見,當真是被洞內的景色給震懾到了。
不多時,秦芷彤用火摺子點燃火把,拿著火把,拉著李燕雲。李燕雲環目打量著,只見洞內如宮殿般,石盞石桌石凳,一間間‘房子’皆有木質雕刻的紅門,橫七豎八的走道,整整齊齊。
倆人走在洞內,發出沙沙地腳步聲,李燕雲震驚之餘暗歎,這地方,怕是住上幾百人,也綽綽有餘。
難怪之前曾聽小彤子說過,乃是開國太祖皇帝命人開鑿,用以藏匿軍械糧草之用。
“小彤子,慢著點,我怕黑!”李燕雲忙忙摟緊她的纖腰,大手卻下意識的往下滑:“我們這是要去哪啊,小彤子?”
“一會你便知道!嚶——過兒,你的手,休要亂摸!”
若說對白若潔和魏靈容那些妮子這般,她們也早已習慣,可對秦芷彤如此,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適才地觸感甚好,彈性十足。
畢竟小彤子臉皮甚薄,總要給她臺階下的嘛,李燕雲故作茫然:“哎呀,小彤子對不起,習慣了,純屬習慣!而且太黑,我沒看清楚!下回一定注意!”下回我也不改,嘿嘿!
“你這過兒,我雖與你拜過天地,可你不能任意輕薄於我!”秦芷彤臉蛋發燙:“我雖是你地人,可禮教方存還是要有,我甚是不習慣被這般……呸,總之不可便是。”
“好,瞭解,瞭解——”李燕雲爽快地應道:“小彤子,這邊好像沒路了,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這地方,我從小長大,怎會走錯路?過兒,我給你看個奇妙的景色!”
倆人說話間,走到一扇石門面前,已然到了走道的盡頭,在李燕雲以為無路可走之時,一襲白裙的秦芷彤,她玉臂輕抬,玉手在牆上的燈盞上一轉。
登時,傳來‘轟隆’震響,石門應聲朝兩邊開去,首先入耳的是疑似瀑布水流的聲音,當看到李燕雲的景象,李燕雲再一次愕然不已,一時呆立原地。
乖乖,這天山果然是妙,這裡分明是仙境嘛!
此天山上外面天寒地凍,可這扇石門內,竟是春暖花開的小盆地,一人寬的小瀑布不下十幾個,朝中央的冒著熱氣的泉水中灌入,泉水面熱氣騰騰,似若薄紗。
旁邊開滿了野花野草,媚麗的陽光從天坑洞口射入,裡面的景象格外明亮。
明亮的光輝下,一個著白色長裙的仙子,她腰身直拔,黑髮及腰,身段婀娜多姿,妖嬈萬分,玉面嫩白如脂,柳眉下明豔地眸子,正含笑地看著他,瑤鼻下的嫩唇一張一兮。
“進來啊,過兒!”忽地,她臉色急變,朝前走了幾步,抓住李燕雲的手:“過兒,你怎地了?”
李燕雲頓感滿眼金星,身子搖晃,顫抖如篩糠,渾身如千萬螻蟻痛鑽,他雙手抱著頭,淒厲地喊著:“姑姑,小彤子……快,打暈我!我要受不了了!——不,我,我要洞房!”
“過兒!”
秦芷彤妙眸蘊淚,靈犀一指在他額前一點,他白眼一翻不省人事,身子癱軟下來,她忙忙扶住李燕雲,暗歎,看來過兒的身子耽誤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