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早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那圓如玉盤般般的皓月,月色下一個鬼鬼祟祟男子地身影,躲避著來人,在府中閒逛打量著,心中同時納悶,奇怪,他們為什麼這般防範著我呢,且太子遲遲不來,他究竟在搞什麼鬼?
帶著心中的疑問,他走廊中走著,忽地前方一個廂房中,一聲“啊”地輕呼綿軟女子的叫聲傳入耳中,驀然間,急喘輕啊之聲,聲聲入耳,李燕雲心中一沉,悄然走近那個房間門口側耳聽著。
“太子,不行了,我真要回宮了,否則被皇上知道,你我蔫有命活!”
女子的聲音軟綿綿的,魅聲帶柔,嬌媚徹骨,語氣中夾雜著些許疲憊,咦?聲音怎地如此耳熟?忽地,李燕雲一臉震愕,這聲音是佟妃?
在宮中曾與金國皇帝納蘭隆多的佟妃有過一面之緣,在宮中那個佟妃似是跟金國皇帝說過,自己這個國使公好似搶了富察琳琅,佟妃還說要來安慰一下太子,順道去自己兒子十二阿哥的府邸去看看。
合著就是這般安慰的?李燕雲腦袋轟鳴,大驚失色,這太子真是強啊,真是好大的膽子,真不知道如若被他皇阿瑪知道,會是怎樣的一番情景。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哪怕知道,暫時也得裝作不知道,否則若被太子發現,我發現了他這個秘密,他定然會起殺心。
李燕雲正浮想聯翩之際,裡面二人說著什麼,他都沒聽清,登然間,房門吱呀一聲開啟,一襲紅色牡丹繡裙的女子走了出來,正順手帶上房門,不經意地一轉頭,美眸餘光蔑見站在門口。
霎時,空氣仿若凝固般,倆人四目相對,不得不說,佟妃年芳三十多,豐腴地身軀曲線分明。她雪膚如凝脂,髮髻高挽於頭頂,黑髮上插著金玉寶釵,氣質高貴萬分,姿色美豔逼人。
她眉若遠黛,如星辰般似的美目略帶驚慌地看著李燕雲,精巧的瑤鼻下小嘴半張,顯然她也被嚇到。
“怎麼了?佟妃?”裡面傳來太子的聲音。
“沒,沒事!”
她慌張的關上房門,又眉目燻紅地看了一眼,忙忙低頭面紅耳赤地走去,黛眉微蹙,若有所思的離開。
看著月色下嫋娜地倩影緩緩走去,李燕雲驚魂未定,日!嚇死老子了!反應過來,脖子一縮忙忙快步離開,慶幸這個女人沒和太子說,否則自己怕是要死翹翹了。
當回到偏房,小丫鬟急跑出來與進來的李燕雲撞在了一起,李燕雲驚慌之下:“哎呀,姑娘,你這是作甚,怎地,要非禮本公爺麼?”
“啊,對不住公爺,婢女匆忙之下,發現你不在此處,特忙忙出來尋找。”
腦子中閃過適才廂房前那一幕,還有那銷魂的淺吟低唱,李燕雲喉嚨乾澀,嚥了口水道:“哦,無事,適才茶水喝的有些多了,本公爺跟其他丫鬟打聽了一下,去了趟茅房!”
“是!”
丫鬟身子一沉,彎了一下膝蓋低頭行了一禮,不疑有它。
走近偏房中,李燕雲端起茶盞喝了幾口,心情稍緩,剛剛實在是太過刺激了,而且這個事,怕也是驚天動地,倘若傳出去,定如一塊巨石,掉入平靜的湖水中,能濺起千層浪。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太子年紀也是約莫三十多,似是與那佟妃差不多,也難怪會走到一起。可這個事,算是讓李燕雲開了眼界。
金國皇帝,我真可伶你啊,唉,你的太子兒子真是禽獸!
“啊,太子殿下吉祥。”
“適才,孤在與朝中之臣商榷了一下西面的戰事,故此耽誤了些時辰,還請國使公,切莫見怪!——你下去吧,把門關上!”
“是,太子殿下!”
身後傳來太子的聲音,還有那名丫鬟離去關門地聲響,李燕雲心中好笑,你與朝中大臣商榷戰事的,你商榷個屁,你連你皇阿瑪的女人都敢動,你也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可這個太子殿下,本以為他是跟自己問罪的,畢竟自己得到金國皇帝的賜婚,要與富察琳琅成親,且富察琳琅再此之前,可是太子未過門的太子嬪,他竟然不當回事,這不由讓李燕雲心生介疑。
這就算了,偏偏還對自己如此客氣,難不成他對我有什麼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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