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就要你說!”她揚起小腦袋,淚臉掛笑,眸子含笑,粉唇撅著,一副似嬌似怨的模樣,如沾染雨水的梨花,嬌豔迷人。
“好,我……愛……你!”奶奶地,羞死老子了!李燕雲難得地老臉一紅。
她咯咯輕笑幾聲,側耳伏在李燕雲胸口。
“你這是作甚?”李燕雲低著頭費解萬分。
她神情專注地眨巴了幾下眼睛:“我在聽你心跳,小時候聽額娘說過,當喜歡一個人,心跳會跳的很快——咦,龍二一,你心跳好像是有些快!”
納蘭飄先是一笑,旋即水蛇般的玉臂緊緊地抱著李燕雲的腰際,一臉的喜悅:“這回,你總算沒騙我!”
倆人以前似仇人般,你來我往爾虞我詐,鬥心思,言談舉止從未真心過,自己更是被納蘭飄用計騙來金國,後來將自己困於馬場,誰能料到,千方百計的將自己騙來金國的是她。
最後千方百計想讓自己離開金國的也是她,只是不同的是,要帶她一起離開。
她笑著笑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似也在感慨造化弄人。
有件事,李燕雲真不知該如何與她說,當兵臨城下之時,自己這個大宗皇帝,當是與金國皇族納蘭家族撕破臉,到時她該何去何從,又會不會恨自己?
李燕雲攬著她的柳腰,心裡徘徊不定,艱難萬分,媽的,不管了!他最後一咬牙,道:“飄兒,倘若我與你六哥有一天變成了,不是他殺我,就是我殺他,非拼個你死我活的敵人,你會如何?”
為何會有這種選擇?納蘭飄愣了一下,淚眸望著他,一臉認真的回答:“他若殺你,我願與你一起死!”
“可是……”李燕雲微微一笑,嘆了聲,無奈道:“如果是,我要殺他呢?”
“我,我不知道!雖然他們從來沒把我當成妹妹看待,可他們也是我的家人,還是有親情的!”納蘭飄癟著小嘴道:“——龍二一,不許你問我這個問題,不然我打你哦!”
唉,恐怕不管你如何,朕都會殺了那個納蘭順真!這種抉擇,真他媽的操蛋,但沒辦法,朕必須那麼做!
與飄兒格格你儂我儂說了些話後,最終約定四日後,她帶著富察琳琅前來,接著將九草粉與迷魂香交給李燕雲,這才離開。
有了九草粉,對蕭笑來說,乃是一個福音,畢竟男子多有不便,替蕭笑身子上塗抹九草粉的事,自然就交給了紀柔去做。
月如玉盤,晚風輕吹,廂房中床榻,美人若玉地嬌美臉蛋上洋溢著甜蜜地微笑,分別的滋味很是不好受,她笑眼中閃著點點淚花,柔軀依偎在李燕雲懷裡。
“老公,真有這麼急麼?”
“嗯,家國大事,拖延不得,明日一早,你派人跟金國皇帝請辭,便離開!——哭個甚?大軍一到……”大手在她柳腰下滑落在翹臀上,微微蕩笑:“如此,我們又能相見了!”
他話中的意思,安夢涵自然明白,玉拳輕捶他的胸膛,羞意綿綿薄嗔道:“討厭,都這會了,你還記得那種事!”她心裡羞不可抑,臉上紅霞豔麗不已,嬌豔欲滴。
朕的這個安嬪真是越來越美了,李燕雲看地一呆,登時錦被一蓋,安夢涵呀地一聲羞叫,廂房內瀰漫一陣旖旎地樂曲。
沉悶的響了不知多久之後,月色下的廂房前,春娥紅著臉道:“紀柔姑娘,龍大人在與安嬪娘娘商量著家國大事呢!”
“娘娘,卑職告退!”廂房中響徹一聲李燕雲的告退之言後,房門吱呀一聲開啟,神清氣爽地李燕雲嘿嘿一笑:“紀柔?什麼事?”
月光下身著一身淡藍色百褶裙的紀柔,雙手交叉在小腹前,眉目低垂,膝蓋一彎給李燕雲行了一禮:“公爺,九草粉我已為蕭笑姑娘塗抹好了……只是公爺,您該用晚食了,用完晚食,民女好伺候您沐浴。”
沐完浴然後伺候本公爺就寢?爺爺的,老子今天也太忙了,抱完這個抱那個,跟那個躺一榻,又要跟這個同臥在一起,當真是辛苦萬分,真是難為我了!
李燕雲雖是大宗皇帝,可在國使府中知之者甚少,自然不能留在安嬪娘娘的房中過夜,否則定會被耳目發現,倘若金國朝廷起疑心,如此後果不堪設想。
寢房中,紀柔身軀如八爪魚般,身軀靠在李燕雲一側,長腿搭在李燕雲小腹上,她眉目嫣紅地伸出光潔如玉地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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