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婿,見過岳父岳母大人!”
當看清這大宗皇帝的樣貌,這一刻,兩夫婦又是震愕不已,倆人雙目圓睜,嘴巴半張,一副吃驚的樣子。
“你,你!”富察雍哲支吾的一時不知說什麼了。
李燕雲嘿嘿一笑,替他回答道:“沒錯,岳父,朕既是你的賢婿,又是大宗的國君!”
富察雍哲盯著李燕雲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似要起身,可身旁有官兵按著他,他無法掙脫,掙了倆下無果後,他最終放棄,面色微怒道:“你好大的野心啊,你竟然侵吞我大金國土——飄兒格格,你為納蘭家族的格格,怎可,怎可……”
“貝勒叔叔——”
富察雍哲這句話似是觸痛了納蘭飄的心,從道理上來講,她作為格格,如此跟敵國的皇帝在一起,是不對的,此刻一向冰雪聰明的她,也不知如何作答。
她紅著眼眶,淚水直在眼中打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惹人心憐。
“正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李燕雲笑道:“岳父大人,你此言差矣。即便沒飄兒格格,天下大勢所趨,金國遲早也會被大宗吞併,而且無論誰當家,只要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不就是好事一件?”
“你說我侵吞,你說了不算,朕說了也不算,百姓說了才算!倘若百年後大金百姓人人都還對大宗的人排外,那麼大宗依然是大宗,大金依然是大金,反之他們更會認為宗金一體,才是最為正確的——不知,朕說的,你可明白?”
百年後得事,誰知道?恐怕只有天知道,和李燕雲知道,在前世,這廣闊的土地,本就是一體的,自己只不過是給後人做一些事罷了,只有成為一體,大宗才能避免一些戰禍。
看富察雍哲這個岳父低頭沉思,李燕雲繼續道:“況且,岳父大人,你可曾問過自己,你到底是忠於納蘭家族,還是忠於金國百姓!如若你是忠於金國百姓,那麼朕向你保證,五年後,朕會讓金國百姓,比如今生活的還要好!”
“若說侵吞,大金女真部可是很多小部落,不正是你們慢慢侵吞而來,才變為如今的大金國?難道納蘭家族的天下,就來的如此順理成章麼?”
是啊,自己到底是終於金國百姓,還是終於納蘭家呢?他的話讓富察雍哲陷入兩難,恐怕當初祖上征服各個部落,不正是為了名利?
“小子,你當真不會殘害金國百姓?”
“如若違背此誓言,朕不得好死!”李燕雲鄭重無比道:“不過,岳父你且放心,富察府依然是你的,富察家的生活絲毫不會受到影響,金國百姓的生活也只會越來越好。”
擺著老臉的富察雍哲,他身旁的琳琅額娘瓜爾佳涅羅,一聽不由用胳膊抵了幾下發愣的富察雍哲,示意他少說兩句,有個皇帝女婿,再者生活又不會受到絲毫影響,沒有比這還誘人的了。
發現他似是沒反應,瓜爾佳涅羅小聲道:“差不多得了,百姓又能生活得比以前好,富察家依然安穩如前,這豈不是很好?還不快謝恩?”
豈料富察雍哲冷哼一聲,瞪著瓜爾佳涅羅,大聲嚷嚷道:“要什麼國丈爺的稱號?你這是陷我於不仁不義之地!還想要國丈爺的稱號?”他說話之時,眼角不時瞟向李燕雲。
瓜爾佳涅羅懵了:“我,我沒說要國丈爺的稱號啊!”
瓜爾佳涅羅一頭霧水解釋之際,富察雍哲不時地朝瓜爾佳涅羅擠眉弄眼,加以提醒。
在場的李燕雲和納蘭飄倆人都是頭腦聰明的人,又怎會看不出道道來,這岳父明顯是想給李燕雲一個臺階下,倆人相視一笑,只不過納蘭飄美眸中更多的是飽含些許幽怨,笑眼含怨瞪他一眼。
再者富察琳琅本就與自己有婚約在身,封他個國丈爺的稱號無可厚非,示意那幾個押著夫婦的官兵下去後,李燕雲哈哈一笑,相繼扶起富察雍哲和瓜爾佳涅羅。
事情完美解決李燕雲很是欣慰,當富察雍哲問起富察琳琅現在何處,才知這個皇帝女婿是怕戰亂禍及女兒富察琳琅,在戰前就將富察琳琅接出了城外,這才安心。
又在富察府與富察雍哲說了一會話,並坦言與富察琳琅的婚約會如期而辦,這才跟納蘭飄說要去盛京皇宮中辦些事,這才告辭。
既然拿下了金國自然有很多事要做,譬如如何處置戰俘、如何處置那些金國朝臣、還有如何處置皇宮中金國皇帝的妃嬪家眷,以及西征的兵馬。
適才李燕雲進富察府商談事情之時,紀柔一直在外面的馬車中等候,此刻與李燕雲同坐一輛馬車,她雙腿被李燕雲抱在懷裡,玉背被李燕雲摟著,偏偏被他脫掉繡花鞋,穿著白色布襪的蓮足,被他握於大手中把玩。
她蓮足如上好的綢緞般,雖是隔著一層布襪,摩挲之際,依稀能感覺滑膩如絲綢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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