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可若是那老頭永遠不讓朕見紀柔,那可如何是好?”李燕雲一臉惆悵。
看他如此模樣,安夢涵心裡懊惱,卻又心疼:“老公,你也不想想,你是皇帝,他爺爺再如何,那也是中原人,想要找他,那豈不是輕而易舉。對了,老公,你可曾知道紀柔姐姐是中原什麼地方的人士?”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本來還焦愁萬分的李燕雲,登時茅塞頓開,臉色舒展開來。
對哦,葉無恨曾說過,有個叫紀邈的,乃在中原大宗的姑蘇城縉雲山,看那老頭的功夫,應該就是縉雲山紀家的人。
“小夢涵,你說的對!朕要獎賞你一個吻!”李燕雲欣喜萬分,吧唧在懷裡的富察琳琅鮮潤的櫻唇上親了一口。
二女被他如此行為弄的一愣,同時圓睜雙眸,反應過來的富察琳琅粉腮緋紅萬分,心裡羞喜不已,苦笑不得的羞澀道:“神仙哥哥,我不是安嬪姐姐,我是琳琅……”
“嘿嘿,知道你是琳琅!——你是誰的琳琅呀?”
富察琳琅甜蜜不已,之前對神仙哥哥的那種醋意,也早已一掃而空,捂著發燙的小臉,從指縫中瞧著他的笑臉,低聲輕道:“我,我是神仙哥哥的琳琅!”
“哈哈,答對了!”捏了捏她的粉嫩地臉蛋,李燕雲笑道:“你暫且替小夢涵受賞,待會朕再親自賞她!”
眉目嫣紅的安夢涵輕呸一聲,好氣又好笑,這皇帝老公真是,憂愁來的快,去的也快,當即就跟無事人似的了。
“倒是老公,你為何不接受金國德隆皇帝的禪權旨意呢?”安夢涵疑惑,在她看來,只要老公接受了金國名義上的權利,這金國的事便可告一段落,便可回大宗了。
“時機未到!”李燕雲嘆道:“金國民生教育、意識形態、都要改變!甚至朝堂上那些朝臣,其中不乏貪官汙吏,即便沒有,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這些都要肅清,小夢涵你將這些想的太過簡單了,打下來就拍屁股走人的,那是土匪,朕是皇帝,得為金國的黎民著想,不過,放心,會很快。”
“說到教育,老公,之前在大宗,我曾跟皇后姐姐提議,讓皇后娘娘建設女子私塾,讓女子也能讀書——可是,皇后姐姐說,這個待你回去,再作商議,不過皇后姐姐也是很支援此舉。”
這時代重男輕女自不用多說,富貴人家的小姐姑娘,興許可以聘請教書先生親自到府上教導,可貧窮人家的姑娘,可就沒那麼好的福分了,如此一來,倒是埋沒不少人才。
誰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上一世的科學家居里夫人,不正是為科學做了巨大的貢獻,李燕雲當時在大宗之時,讓林詩音掛名為科部左侍郎,也正是以此為開端。
只是沒大刀闊斧的幹而已,否則定會受到些阻力,譬如深受繁文縟節思想的滿朝文武,定會找些辭藻前來阻止。
李燕雲點了點頭,頗為贊同安夢涵的說法,正要開口答應,就見小夢涵朝自己輕籲一聲,朝他懷裡努了努嘴,李燕雲低頭一瞧,富察琳琅竟在自己懷裡睡著了。
她柔順的黑髮攤在李燕雲胸口,白嫩臉蛋粉雕玉琢,黑墨柳眉下,眼睛閉著,彎翹的睫毛細長,瑤鼻精巧有致,如畫中的小美人般,偏偏臉上還掛著微笑,淺顯的酒窩如點睛之筆。
在李燕雲認識的女子中,唯獨這小琳琅不太聰明的樣子,可她又很講義氣,說到的事情,定會辦到,正如當初,自己潛伏在富察府,她答應不讓自己被府中的人發現自己一樣。
國家大事,富察琳琅可不關心,能與神仙哥哥待在一起,便很快樂,富察府的家人平平安安的,她就滿足了。
須臾,李燕雲輕手輕腳的將她攔腰抱在榻上,為她蓋好綢緞錦被,掖好被角,臉上掛著滿足地微笑,輕撫她粉嘟嘟的臉蛋,爺爺的,富察琳琅,朕愛死你了。
他這溫柔的舉動看的甚是暖心,就連安夢涵臉上也掛著甜甜的笑意,還沒回過神來,李燕雲嘿嘿一笑。
“這下好了,琳琅睡了!”李燕雲低聲道。
見他目泛銀光,潔白玉手交叉在小腹前的安夢涵臉紅如血,小聲啐道:“討厭,你可不要使壞,否則驚醒了她……啊!”安夢涵叮嚀一聲,柔軀被李燕雲攔腰抱起。
“嘿嘿,適才琳琅代你受賞,現在你該代琳琅受賞了!”
心裡忐忑猶若鹿撞,鳳衣霞冠,面孔白嫩透紅的安夢涵驚道:“老公,你千萬不可使壞,你嚇死個人了,萬一被琳琅聽到可如何是好?”
李燕雲哈哈一笑,厚著臉皮道:“無妨無妨,只要神不知鬼不覺,不會吵到琳琅的!”
“你這人,我定與你前世是冤家,生生世世被你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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