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讓你這個孕婦攙著,當真是折煞哀家了。”太后笑道:“眼瞅著,你這肚子,看似都快生了,怎能如此辛勞?”
上官雨兮那動人的玉面顯笑,柔聲道:“太后言重了,臣妾乃是您兒媳,盡些孝心又如何。”
太后眉開眼笑,在亭子中石凳下坐下:“哀家聽說,皇帝又恢復了翻牌子的規矩?”
雨兮將太后扶坐之後,自己也被宮女小心翼翼地扶坐在石凳上,微微紅著玉面,應了一聲,當即身後的宮女們將果盤放在石桌。
“照哀家來說,翻牌子倒不如撤掉,雖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卻也有不少不妥之處,”太后道:“往日這皇帝雨露均霑,後宮從未有過什麼怨言,這倘若有牌子送去,他只翻其一,豈不是其他幾個都怨言?娘娘們牌子送去皇上倒是吃了個閉門羹,皇上沒來,給誰,誰心裡頭能好受?”
上官雨兮撅著鮮潤地紅唇點了點頭,表示很贊同太后的說法,笑道:“臣妾會勸勸他。”
一個太后,一個皇后,兩個女子說了一會話,不多時,有宮女前來稟報,說慈寧宮外有個浣洗庫叫阿剛的小太監,說有關於皇上的事,要稟奏太后。
一聽是關於皇上的,當即阿剛得到了太后的召見。
阿剛手中捧著蘇月兒寫的字跡,和她的宮女服,被宮女帶至亭子前,阿剛忙忙給亭中兩個雍容華貴的女子跪下叩頭:“奴才叩見太后,叩見皇后娘娘。”
太后黛眉微蹙:“你說是關於皇帝的事,是何事?你手中拿的又是何物?”
“回稟太后——”阿剛將手中的宣紙平攤在地上:“太后,皇后娘娘請看,這乃是浣洗庫一個洗恭桶叫蘇月兒宮女寫的!據傳,此女還侍寢過皇上——”
說起有個宮女曾侍寢皇上,宮中傳的沸沸揚揚的,各宮的女子都有聽聞,興許宮女太監們知道的不甚詳細,可各宮的妃子們確是知道,皇上那晚可是待在皇貴妃娘娘魏靈容那的。
根本未曾寵幸那個宮女。
當瞧見‘李燕雲我愛你’那幾個字,太后和皇后娘娘對看一眼,太后是憤怒,上官雨兮則是費解。
“混賬!”太后倏地起身花容劇變:“一個洗恭桶的賤婢竟然如此大膽,觸及皇帝名諱,擔當大不敬之罪,且還寫出這般傷風敗俗的‘我愛……’呸!”
太后氣的臉頰緋紅,沒能說下去,上官雨兮則是好笑,我愛你三字,怕對那壞胚子來說,張口就來。
“——來人,令人處死那個勾人的宮女!”
正想著,當聽太后後面的這話,雨兮心裡一提。
太后鳳顏震怒,說出這般話來,阿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險微笑,不過還是被細心的上官雨兮目光捕捉到了。
“太后且慢——”雨兮急道:“依臣妾看,此事必有蹊蹺,太后,您看這字寫的歪歪扭扭,如一個幾歲稚童的字跡一般,萬一她是被別人陷害,那可就……不如宣來問話,一問便知。”
氣惱的太后聞言,朝宣紙再次看去,靜下心來細細琢磨皇后的話,略微思緒,深感有理,當即改變主意,讓宮女去宣浣洗庫的蘇月兒。
一身太監服的李燕雲,在康福的帶領下,很快走進一個破敗的院落,小張子則是躬身緊跟其後走了進來。
院中長滿翠綠的雜草,任誰也想不到,皇宮中竟然還有這種地方,絲毫不亞於‘冷宮’了。
李燕雲環目四顧打量之際,老太監康福在枯井邊上一停:“皇上,為了保險起見,老奴將那天隕劍,就埋在此處了。”
搞的還挺神秘,李燕雲轉身,瞧著一個壯實的太監道:“你,來挖!其他人等退出去。”
怎地說那天隕劍,也是不凡之物,自然要保守秘密,登時小張子遵旨帶著一些太監退出宮院。
老太監康福為壯實的小太監找了把鐵鎬後,這就開始挖了起來,挖了沒多久,白色枯骨和骷髏頭自泥土中顯現,嚇的小太監一陣哆嗦。
康福則是解釋說,這乃是仇家找上門,他就將仇家殺了埋在此地,且枯骨脖子頸椎處碎成渣,乃是死於他《碎骨爪》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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