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老太監話說到一半,眼睛銳利地看向一旁適才挖土的小太監,當即老太監身形如箭一般竄了過去,手掌霎時箍在太監脖間。
沒待李燕雲看清,只聽‘咔嚓’一聲頸椎脆響的聲音,那小太監雙目圓睜,腦袋蔫巴垂下,隨著老太監鬆手,小太監的身子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此為之快,令人咋舌,那小太監甚至悶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你!”
李燕雲大驚。
“皇上——”老太監忙忙抱拳:“他不光聽見天隕劍出世,又聞皇上說出的秘密,此人留不得,否則一點漣漪會掀起滔天巨浪。”
絲毫沒料到這個叫康福的老太監竟然下手如此之狠,速度如此之快,倘若他對自己下手,怕是自己都還沒來及掏槍就會死在他的手上。
還好這個康福對皇族比較忠心。
這邊氣氛驚險,此刻慈寧宮絲毫不亞於此處,一身粉紅色宮女服的蘇月兒,懷著好奇的心情,被宮女帶到慈寧宮。
當見亭子前跪著的阿剛,她秀眉一蹙,走到亭子前,她嬌柔玲瓏地身軀一沉,忙忙給亭中的兩個衣著華貴的女子跪下。
“奴婢叩見太后,叩見皇上娘娘。”
太后嗯了一聲起身,玉手指著阿剛面前的宣紙:“那可是你寫的?那個宮女服可是你的?你且看看!”
忽聞太后如此一說,蘇月兒朝阿剛面前一瞧,果然那宣紙不正是皇上賜給自己練字之用?怎會在此處?莫不是阿剛拿來,公報私仇的?他竟然要害我?
略微一琢磨,她瞬即明白了阿剛的用心,她顧不得多想,應了一聲後,用膝蓋走了幾步,拿起那粉紅色宮女袍子一看上面的標牌,正是自己的名字。
且那宣紙上不用看也正是自己寫的,她臉上一紅,叩首道:“奴婢回稟太后,回稟皇后娘娘,那‘李燕雲’和‘浣洗庫’六個字,正是出自奴婢之手,衣裳也是奴婢的衣裳無誤。”
上官皇后絕色的臉上一驚,見她要起身,宮女忙忙將上官皇后扶起,她與太后倆個女子一頭霧水對視了一眼。
皇后柔笑道:“你說那六個字念什麼?不對,是後面那三個字!你重說一遍——”
難道皇后娘娘也不識字?或者我念錯了?蘇月兒輕道:“回,回稟皇后娘娘——乃是‘浣洗庫’。”
跪在一旁的阿剛略微驚訝,這賤人是不是在裝糊塗呢?
太后奇道:“是誰告訴你那三字念浣洗庫?”
“是,是皇上告訴奴婢的。”蘇月兒解釋道:“就連皇上的名字,也是皇上教奴婢寫的……皇上說了,勢必這六個字一起練,太后,皇后娘娘請明鑑。”
如今到了皇后娘娘和太后著,哪怕道出皇上去過浣洗庫,也無礙,總之就是不能讓阿剛殲計得逞。
見她一臉茫然不知的模樣,上官雨兮哭笑不得道:“那三個字根本不是什麼‘浣洗庫’而是‘我愛你’——”她暗呸一聲,那壞胚子倒也真會捉弄人。
“啊?”
蘇月兒驚訝之餘,香腮浮起紅暈,羞的有些無地自容,皇上爺爺太壞了些,怎地如此矇騙我,簡直太丟人了。
連起來那可不就是李燕雲我愛你?也難怪阿剛藉此說事,自己定被太后和皇后娘娘,當成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那種女子了。
一聽這話,阿剛嚇的慌慌張張,倘若這般,自己就被當成挑事的人了,哪個宮的主子都恨這種人。
他連忙叩了幾個頭道:“蘇姑娘,你,你是故意裝作不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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