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錦衣衛,錦衣衛又是皇上的親衛,再者我與朝中官員的關係甚是不錯,”李燕雲笑道:“故此,他們上奏的事,豈能瞞得過我?——”
當此一聞,她急急道:“敢問楊公子,那聖上是如何決定的?”
琴聲不由雜亂了一下,似是琴聲提示了她,她意識到失態,又見楊公子飽含笑意地直視自己,她臉上一紅,忙自顧自的彈琴,恢復了端莊模樣,彷彿適才的話不是出自她口。
好啊,你這個小妞,那些字條,果然與你有關,如沒猜錯,乃是她用飛鏢射在那些官府的門匾上的,否則她又為何如此急切?
李燕雲哦了一聲笑道:“聖上說,藩王乃是皇室親族,又前來參加皇子滿月宴,來者是客,又怎能將人羈押呢?”
聽聞他的話,童清湫玉面有些黯然失色,眸子中淚珠兒滾滾,就知道會是這個情況,沐王乃是皇親貴族,定不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她低著頭,李燕雲倒是瞧不見她的表情,微微一笑:“那字條可是出自你手?”
她倔強的不讓淚水流下,抬起頭來,悽然一笑,一臉無辜道:“什麼字條?公子所言,小女子不明白。”
“那你上回讓我幫你做何事?”李燕雲繼續試探性的笑道:“如若說來,我定幫你!”
將皇上的聖意都告訴她了,如若那字條真是她做的,當得知皇上聖意,她定會拒絕。
她唇瓣幾下,看了李燕雲幾眼,笑道:“不必了!”
果然!此下李燕雲更加確定,她就是那個所謂的綠林中人。
她玉手按住琴絃,琴聲消於無形,水眸看著李燕雲:“不知公子為何要又要突然出言說要幫我?”
“上次不是汙衊你是我娘子嘛,恁地辱了你地名聲,本公子為了表達歉意才想幫你地!”
“公子此言客套了,我也不是那般……”想起上次自己冤枉他輕薄自己,還招來了一些看熱鬧的百姓,她臉紅如血,掩唇一笑,沒有說下去。
對她來說,這個楊過有些奇特,一開始說他是周朗,再者後來,帶來兩個女子,一個乃是尼姑,身手深不可測,但如若開口詢問,深感冒昧,由此儘管心中對他些許疑問,卻未曾問出口過。
似是能看出她的心事般,李燕雲起身朗聲一笑,朝滿天的烏雲瞅了一眼:“你也夠大膽的,寧願犧牲自己的名節,來報復本公子——你確定不告訴本公子真相麼?”
她微微起身,婀娜身影佇立原地,她臉上茫然,嫣然一笑道:“公子,小女子不知你話的意思。”話罷,一臉面無表情。
瞧著她淡若秋水的嫩臉,那一抹身形恰似小彤子,小彤子飄然若仙的影子在腦海中閃過,李燕雲眼眶微紅,鬼使神差般,竟然道:“可以讓我親你一下麼?”
“公子?這……”
童清湫一愣神,當見他英氣地臉龐甚是真摯之色,且劍眉下的星眸中飽含柔情和傷感,偏偏還並未有一絲邪念,她自己都不知怎地,心兒一軟,竟然點了點頭,乖巧羞澀地紅著臉頰閉上眼睛。
她俏額飽滿,黑眉黛山,微微顫抖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瑤鼻下櫻唇薄嫩不已,李燕雲走近她身前,她屏住呼氣,心裡急跳不止。
我為什麼要答應他?她自問自己,可自己也給不出答案,本做好被他吻臉的準備,可驀然間,她感覺自己的手被握住,又感自己手背被他輕啄了一口,落差之感湧上心頭,升起的預期自崖頂跌落谷底。
冥冥中有幾分失望。
偏偏這一幕被遠處手中端著茶盞托盤的妙兒瞧見,妙兒小嘴一張,驚訝萬分。
她忽地美眸睜開,瞪著李燕雲,銀牙一咬,玉手一揮‘啪’一聲脆響,打在李燕雲的臉上:“登徒子!”她背過身去:“你怎能如此輕薄?”
在前世吻手再正常不過,這也算輕薄?他摸了摸臉笑道:“我正因為不想輕薄,才……”
“楊公子,你走!”她嬌叱截斷李燕雲的話道:“小女子並非那種隨便的女子,小女子曾發過誓,今生只嫁一個沒有妻妾的人,楊公子有心儀之人,怎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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