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入微的周朗笑容冷了下來,哼了一聲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不過倆人也放寬心,幸好皇上無事,否則倆人有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沒多久棚船坐著李燕雲與童清湫,船篷中般若在唸經,妙兒在划船,周朗封不平大眼瞪小眼倒也安靜不已,聽著船頭皇上與童清湫的對話,倆人肉麻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般若小尼姑則是儘量的念著清心咒。
“我問你,如若我與小彤子一起落水你先救誰?”
“都不救!”李燕雲笑道。
“為何?”
“因為我寧願你們與我掉入愛河——”
“油嘴滑舌!”
倆人坐在船頭,並肩看向遠處,同是面帶微笑,天邊斑斕的晨霞也愈發燦爛醉人。
棚船中雙手合十的般若銀牙緊咬停止了唸經,周朗和封不平聽得身子為之一震,妙兒心裡又是替小姐感到開心,又是酸澀,瞅著李燕雲的背影,小妮子不知在想些什麼,臉蛋火熱不已。
怎地說李燕雲還有公事要辦,不知他身份的童清湫自然不想打攪他辦公事,相約京城花劍坊見後便與李燕雲等人道別。
棚船上立於船頭的童清湫瞧著岸邊的身影,淚眼婆娑的揮手,妙兒走至童清湫身旁,遞出絲絹:“小姐,我們繼續營救麼?”
“嗯!”童清湫點了點頭,接過她手中的絲絹,卻發現妙兒眼圈通紅,她詫異道:“妙兒,你怎地了?眼睛怎如此之紅?”
“無礙,興許是熬夜熬的,”妙兒輕道:“小姐,我去划船。”
看著妙兒的身影童清湫若有所思,在她看來,妙兒似有心事,且心情很不好,她苦苦一笑,暗歎,妙兒你和我一樣傻。
泥濘的路上時而有災民穿梭而過,看著一身錦衣衛袍子的皇上赤著腳,封不平和周朗有幾分不忍,曾說將鞋靴給皇上穿,皆被李燕雲拒絕。
在這泥濘的路上走,怎生都感覺光著腳更舒服些,不過同時也從倆人口中得知,這一夜,倆人通知官兵尋找的同時,他倆和般若以及妙兒,也划船找了一夜。
說起般若,李燕雲朝旁邊瞧了一瞧,見一身寬肥袍子背上揹著天隕劍的般若,單手置於胸前,直將李燕雲當成了空氣,一副生悶氣的模樣。
“怎麼了般若?”
“沒,沒事。”
“有心事?”李燕雲笑道:“說來與好老虎哥哥聽聽,出家人可是不打誑語的哦。”
我是俗家弟子了已經,我不是出家人!般若眼眶一熱,最終哼了一聲嚶喏道:“我們找好老虎哥哥你這麼久,你卻與那童姑娘……”她欲言又止。
李燕雲哈哈一笑,自懷裡掏出竹簡:“般若,你瞧,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我才不要看!”般若睜著圓眸,嘴上這般說,還是自他手裡接過,當開啟一看:“是梵文——”
“認識?”
“認識!”她點了點頭瞧著竹簡的上字眼,一下子被內容所吸引:“我從小我師傅就教我梵文——好老虎哥哥,你是從何處得來?這上面的經文,很是精髓呢。”
沒想到般若還真認識這《太陰玄經》。
見她與周朗和封不平皆是疑惑,李燕雲這才說在那個地方發現黎王墓,並吩咐周朗好生通報此地官員嚴查,並封死盜洞,不容有絲毫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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