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做生意的,說起話來不帶停的,深感這廝太過囉嗦,李燕雲眼睛一瞪,店鋪老闆忙改口道:“哦——朝東邊那個方向去了!”
東邊?看來雨兮是回宮了,李燕雲嘆了口起轉過身去,店鋪老闆費解道:“這位公子,人家是有夫之婦,老朽勸你——”
“她是我孩兒的娘!”李燕雲冷著臉打斷他話後,道了句謝,便出了鋪子,留下瞠目結舌的店鋪老闆。
一想到上官皇后當時如不認識自己一般,悄身而過,李燕雲心裡就頗為不是滋味,偏偏還有一種罪惡感,好像對童清湫與雨兮她們都不公平似得。
不過他愁悶的心情,來的快,消散的也快,如暴風雨似的,轉眼間雨過天晴,至於雨兮,待回宮與她解開疙瘩便是。
出來見唐謝元原地低頭似在想著什麼,李燕雲走上前去抱拳仰面一笑:“哈哈,唐兄,讓你久等了!”
“無礙,無礙——”唐謝元拱手道:“楊兄,適才嫂夫人說的玻璃配料,是何意?”
無奈之餘,二人朝沁春園去的路上,李燕云為他講解著何為玻璃,當聽玻璃,不光可以製造杯子、碟子、碗、鏡子還可以用作建築,唐謝元當真是對李燕雲刮目相看。
能不能成功是一碼事,光看楊兄說的神乎其神,一臉的自信,且絲毫沒有開玩笑之意,就連唐謝元都相信了幾分。
倆人勾肩搭背,走在集市上說話之際,遠遠跟在他們後面的一些人,目光不敢離開李燕雲,且這些人,動靜李燕雲也早已發現,適才與唐謝元在前面跑時,後面急促的腳步聲就讓他起了疑心。
“對了唐兄,今日怎地就瞧見你一個人?”李燕雲好笑道:“你那些朋友呢?”
唐謝元笑道:“他們有些乃是貧寒子弟,出身農家,這眼看入秋了,有些忙著回老家農忙去了——”
“哦?這麼說唐兄家道殷實?”李燕雲笑道。
“哪裡哪裡!”唐謝元謙虛道:“在下的爺爺乃是縣令,我爹乃是做些小買賣,家裡倒是積攢了些薄財,算不上貧困,卻也談不上富甲一方——對了,楊兄,不知那玻璃,我可否入資?”
他是否入資對李燕雲來說,都不打緊,畢竟不缺少他那點銀子,可見他眼神誠摯,李燕雲則是笑道:“你能出多少銀子?”
唐謝元俊臉一紅:“楊兄,不知二百兩夠不夠?”
聯想到這廝,定是認識不少書生,口舌功夫倒也了得,到時全部給他們培養成推銷的,也未嘗不可,畢竟廣告還是要打的,李燕雲笑道:“這樣吧,如若研製成功,讓你來做推銷的人,你看如何?——你放心,有提成的!”
“嗯?楊公子,恕在下淺薄,何為提成?”
對此李燕雲只能不厭其煩的給他講解,欣慰的是,好算這個唐謝元並不笨,一點就透,旋即倆人又說起沁春園那個陳圓圓,討論著陳圓圓何處圓,何處之大,倆人狼狽為殲的笑聲,不是讓別人側目看來。
“若說那陳圓圓可真是天姿國色,”唐謝元滿眼憧憬:“哎呀呀,只可惜我等沒那福分嘍,那女子眼光太高,我等只可遠瞻不可褻玩!”
他的話李燕雲不置可否,微微一笑:“唐兄此言差矣!世上真心實意靠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吶!”
“哦?”唐謝元奇道:“莫非楊兄有法子?楊兄,若是你能連陳圓圓都能搞定,那在下對你簡直就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你若能搞定,你說什麼,在下就做什麼。”
“當真?”
唐謝元一臉的不相信:“當真!”
若以皇帝的身份讓他幹什麼,他自然也不敢違抗,可那就少了幾分趣味,當下李燕雲則是玩心四起,頓感有趣。
“哈哈,好說,好說!李燕雲笑了一陣後,旋即腳步一停,大吼一聲吼道:“跟了一路了,就別藏著了,都出來吧——”
一聲喊罷,在街頭別人詫異的眼神中,二十多名便衣錦衣衛,連帶一個揹著劍的小尼姑,自人群中而出,相繼結伴成群,走到李燕雲面前抱拳。
般若走到他身前,雙手合十,鼓了鼓小嘴,一副做賊心虛的可愛的模樣,低著小腦袋喊了聲:“好老虎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