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陽依然溫和不已,這種不冷不冷的天氣怕是保持不了多久了,還有些時日,便會入冬。
在花劍坊門前,李燕雲自馬車中下來,仰面瞧了瞧晴空,與秦芷彤分別時,記得那會還是初春,轉眼間,都快一年了。
據當初在雲彤谷她所留下的信箋上說,自鳳凰城一別,她便有了自己的骨肉。
信箋上她還說若是男娃,以逍遙居命名取名李逍遙,女娃以雲彤谷取名李雲彤……如不出意外,現在她應該是個大肚子!
當初真不應該與她講《神鵰俠侶》的故事,人家小龍女是為了救楊過,才縱崖一躍,讓楊過苦等十八年。
如仙子般冷豔清絕的秦芷彤性子內向,不喜與人交際,臉皮又薄的很,愛惜名聲,又有了龍嗣,她自感無法面對自己皇后和白妃她們,由此躲著自己。
小彤子不會入戲,跟那小龍女學,讓我也等個十八年吧?他有一種作繭自縛之感,想起她一襲白裙,長髮及腰,飄然若仙的嫋影,他悲從心來,旋即仰面哈哈一笑。
看著前方好老虎哥哥笑著踏入花劍坊,般若默然的跟在身後,好在李燕雲乃是個開朗之人,他無事人似的哼著小調進了花劍坊後院。
花圃百花爭豔,淡香瀰漫在院落中,著小裙,扎著羊角辮的妙兒面帶神秘地笑意走上前來:“公子,你是來找我們家小姐的吧?”
這妙兒怎生不喊姑爺喊什麼公子?
李燕雲詫異之餘,見她朝自己眨了眨眼,李燕雲腦子何等靈活,看妙兒眼中幾分狡黠的笑意,便是明白了個二四六,合著玩角色扮演呢?
有意思!李燕雲哈哈一笑,抱拳:“正是,煩請姑娘帶路!”
欣賞著前方妙兒嬌俏的身影,本能地看著她那一扭一扭的翹臀,李燕雲疑惑之際,心情豁然好上不少。
不得不說,這種細節連般若都發現了,而且不止一次,好老虎哥哥總愛看妙兒的屁股,這似乎太過羞恥了。她特地也看了幾眼,除了翹一些也無特別之處,有那麼好看麼?莫不是男人都這般?
走至門前,妙兒為李燕雲開啟雕紋的木漆,側過身來,朝一揮手:“公子請進!”
“多謝!”李燕雲會意一笑。
剛進去房門就被妙兒自外面關上,轉過身來後,房中映入眼簾的,與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房樑上一襲薄紗自上而下,如夢如幻,似薄霧般,遮擋在中間。
依稀可見輕紗那頭,則是立著一個身形窈窕的倩影,一身淡紅色紗裙將她嫋娜的身影,展現的曲線有致,曼妙萬分,那不是童清湫還能是誰來?
她黑髮柔順萬分,彎眉下,眼含笑意,眸中盈波流轉,精巧的瑤鼻下,唇如彎月,五官清麗的她,面帶薄笑凝望著輕紗那邊呆立的李燕雲,心中好笑萬分。
李燕雲笑道:“娘子你這是……”
“公子請坐!”那頭的童清湫沒接他話茬,她盤腿坐在古琴前,媚眼透過輕紗含笑瞧他:“公子前來定然是內心憂愁,前來看心病的吧,不知患了何種心病?”
這麼刺激的嘛?真的是角色扮演?李燕雲微微一笑,走在薄紗前的草蓆盤腿而坐,甚是配合道:“正是,在下心裡念著一個姓童名清湫的女子,不知姑娘,如何為在下驅除?”
童清湫聽著欣喜萬分,面上憋住笑意,正兒八經道:“公子,只怕小女子也驅除不了,你得念著她一輩子,不許忘記,要時刻念,時刻想。”
“是嘛?”李燕雲哎呀一聲道:“照我說一輩子太短,要想要念,就來個生生世世,再加上個期限一萬年就好了!”
這些話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他說的痛快心中高興,童清湫聽得欣喜,可謂是一舉兩得。
童清湫眼眶微紅,心中感動萬分,倆人從認識到拜堂成親,經歷了一些三兩句話不可言盡得事,最終才走到了一起。
“公子,我為你彈上一曲《逍遙曲》。”童清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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