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自然指的是約茬架的事,眼瞅著時辰都差不多了,李燕雲應聲後,周朗離去,後面的陳圓圓走上前來。
“先生可是有要緊的事要辦?”看著周朗遠去身影,陳圓圓跟眼前的李燕雲,笑道:“無妨,此曲小女子已經謹記於心中了,改日唱給先生聽先生替小女子糾正指點。”
李燕雲隨口道:“說要緊也不太要緊,去打個架而已!”
在陳圓圓看來,這個‘先生’對詩詞歌賦楹聯簡直樣樣精通,先是那《天山秦芷彤》一詩還有在沁春園他與別人‘作對子’都讓才子們不敢輕視。
說他儒雅吧,他時而不正經,眼下卻將打架說的如此隨意,這讓陳圓圓頗為吃驚,粉唇輕張,甚是愕然。
見她這般模樣,李燕雲笑道:“本先生乃是錦衣衛,這個你是知道地,去辦辦公事而已。”
說罷李燕雲轉身走去:“——開玩笑,本先生這麼斯文的人,像是打架的嘛!”
看著他的身影陳圓圓玉手掩唇,柳腰一彎,噗嗤一笑,你若斯文,怕是天下就沒有斯文的人了。
前方端放著三盞茶托盤,窈窕妙身的童清湫迎面而來,美眸中泛著驚奇,誘人的櫻唇一張一兮道:“夫君,你這是要去哪?我這茶剛沏好呢。”
“哈哈,無妨,夫君這就喝個乾淨,絕不辜負娘子——”
沒待童清湫說話,李燕雲端起不溫不燙的紫砂壺,一仰脖咕嚕咕嚕喝了個盡,這一幕教童清湫看得好笑。
他將紫砂壺放在托盤笑道:“夫君有公事要辦,娘子,你且與陳姑娘說說話。”
深知他身份的童清湫善解人意地嗯了一聲,自袖子中掏出絲絹,擦了擦他嘴角,溫柔一笑:“那夫君,你不可太過勞累。”
涼唇在她唇上輕點一下李燕雲笑道:“答應娘子,記得吩咐妙兒多給夫君燉些豬腰子——”說罷李燕雲朝前走去。
甜蜜之餘,臉上紅暈朵朵的童清湫,她眉目嫣紅剛想嗯一聲,卻感忙不對,看著他的身影,忙笑嗔一聲討厭,便抿著唇角盈盈一笑,不在多言,朝涼亭而去。
倆人打情罵俏的一幕,被遠處亭中的陳圓圓看了個通透,她美眸中飽含幾分羨慕,心中卻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小半個時辰後,斜陽西照的城東法華寺,周圍植被翠綠的小山上,拿著弓箭、大刀、盾牌的黑帽暗黃衣袍的錦衣衛早已就位,且各個身穿黑色馬甲式的甲衣。
他們同是與李燕雲蹲在草叢中,觀察著小山谷中的一舉一動。
一身寬肥灰袍,天隕劍背在身後,扎著丸子頭的般若,則是抿著鮮嫩的唇瓣,乖張的蹲在李燕雲身旁,保護著好老虎哥哥的安全。
“皇上,我們像是來早了。”一旁的周朗小聲道。
“什麼叫像,很明顯就是來早了!”李燕雲摘了個乾草在嘴裡叼著,笑道:“不過無礙,來早點,有便於埋伏,這次朕要將他們一網打盡!”
周圍弓箭手的錦衣衛,羽箭早已箭在弦上,有的緊握大刀盾牌,眼神如鋒芒般緊盯著山谷中,他們每一個都是不敢掉以輕心。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一陣鬧鬨鬨的聲音,一聽這鬨鬧的聲音,很明顯人數眾多,沒一會,很多人影出現在山谷中,其中領頭的李燕雲再熟悉不過,就是那個泰建功無誤。
除了為首幾個拿著大刀,後面密密麻麻約莫幾百名的人,皆是拿著木棍。
“建功哥,那人怎生沒來?”其中有人道。
“是啊,那小子不會是怕了吧?”有人接話茬道。
看著漸漸西去的斜陽,泰建功奇道:“難不成我們來早了?不對啊,這兩個時辰早過了。”
怕?草叢中李燕雲哼笑一聲,在朕這怕字都不知怎麼寫!李燕雲給周朗使了個眼色,周朗站起身來,噹啷一聲抽出刀高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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