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的薄霧,李燕雲等人早已事先服用過山莊的特製解藥,自然無礙。
想起上山來時,追來的青城門的那些人,只是李燕雲奇道:“紀柔,倘若這些毒不解,會怎樣?”
身旁的紀柔笑道:“這毒哪怕不解,過了十幾個時辰自然會自動消失,還有,一般午時有半個時辰,霧氣會更小些,那會也是毒性沒那麼強烈,這些也只有紀家莊的人知道,也算是紀家莊的秘密。”
原來如此,若是知道,老子也費那事去拒客島求藥作甚,可惜了,也只有紀家莊的人知道此事。
一路上並未遇見那些青城門的人,李燕雲些許好奇,難不成那些人真的走了?
晨陽東昇,遠處群山巒疊,高低起伏,湖光山色融為一體,似若畫卷。
山下一處茶棚內的乾草上,坐著一干揹著劍的藍袍的人,他們有的吃著乾糧,有的則在呼呼大睡,尤其那個白眉光頭呼聲最為響亮。
同時這幹人,有的時不時朝那遠處石階看去,監視著一舉一動。
不知何時,其中一個人驚叫道:“他們,他們下來了!”
正在呼呼大睡的光頭白眉的中年男子,一個激靈睜開虎目,下意識的拿起身旁的寶劍,循聲看去。
果不其然,正是李燕雲那幹人等。
當這些人看見李燕雲他們,李燕雲也看見了他們,眉頭一皺,這幫人真是賊心不死啊。
“公子,又是那幫人!”張叄諦手一揮,一干特種錦衣衛,摸出背上的小型弓弩戒備。
一旁的般若,杏眼一眨不眨目視前方,李燕雲身旁的紀柔道:“公爺,這就是你說的上山時,遇到的人。”
李燕雲面色淡然自若一笑:“沒錯,娘子——”
說話間,那十幾名青城門的人迎了上來,為首的自然是那個白眉光頭的中年男子。
白眉光頭哼笑道:“我還以為你們不下來了!”
李燕雲嘆道:“你們到底想如何?勸你們趕緊讓開!”
“讓開?”白眉道:“你們打傷了我掌門師兄寧二通,這筆帳,就如此算了麼——想要了結也不無不可,你告知我們,穆紅纓現在何處?”
李燕雲雙臂環在胸前,好笑道:“你們也是,天下如此之大,她去哪我怎知道?”
白眉急道:“可是,他們都看見穆紅纓是跟著你們走的!”
正懶的和這些人廢話之際,身後的一身青袍便衣的老太監康福,白髮被布料束於頭頂的他冷哼一聲,聲音尖細比著蘭花指,怒道:“好大的膽子,竟然如此和我主說話!”
說話之際,老太監康福雙腳一跺,凌空而起,雙手化爪朝白眉進宮而去,霎時青城門的人,朝老太監拔劍進攻而去。
般若小眉一蹙,見此正要上前去,星眸瞧著與他們交手的康福,李燕雲手一伸,攔住了般若。
他倒想看看這個康福到底有多厲害,如若康福落於下風,再讓般若出手不遲。
沒李燕雲發號施令,別說聽話乖巧的般若了,特種錦衣衛們更是護在李燕雲身側,不輕舉妄動。
按說那些青城門的弟子,倒也不甚厲害,康福如遊蛇般在那些弟子中穿梭,手化為抓的他,相繼連衣帶肉抓傷好幾名青城門的弟子,手法之殘忍可見一斑。
見康福臉帶邪笑,一臉殺意,有些弟子怯然,嚇的不敢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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