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茗冷若冰霜道:“是本宮的孩子!”
穆紅纓咯咯輕笑:“百花宮,我也有耳聞,規矩不允許嫁娶,不知孔宮主,哪裡來的孩子?”
穆紅纓與孔茗說話間,李燕雲側眸朝孔茗懷裡一瞧,頓感有幾分熟悉,細細一看,整個人呆住了,嬰兒那皙白如奶的小臉愈發眼熟。
孔茗見李燕雲如此,她忙背過身去,似故意躲避,不讓他看襁褓中的孩子,又似心虛:“既然如此,那便打擾了!”
“你別走!”李燕雲急急上前一步,正要搶那個襁褓,奈何孔茗美眸中射出一道殺氣,單手舉掌朝李燕雲胸口打來。
穆紅纓不知李燕云為何如此激動,見此一幕,她急急向前一步,推開李燕雲,玉掌立時與孔茗對在一起,霎時穆紅纓被一掌擊出數步之遠,那女子絲毫微動。
登時那幹錦衣衛抽刀要殺上來,李燕雲一怒:“不要,都住手!”
錦衣衛們嚇的,沒敢如何之際,孔茗冷哼一聲,抱在襁褓中的孩子,蓮腳一跺,飛身跳上隔壁自己的花船,原地只留下一陣芬芳。
其他隨從女子相繼跳飛而去。
李燕雲正要追上去,穆紅纓捂著胸口,一手拉住了李燕雲的胳膊,嬌叱:“你瘋了?百花宮的宮主功力深不可測,你可知,若不是我替你接那一掌,你可就沒命了?你為何這般焦急。”
此時李燕雲有些後悔沒有將般若帶在身邊了,他望著那艘花船,急急小聲道:“她懷中的乃是苗小婉苗妃所生的——李靜玄,是朕的二公主!”
“什麼?!”穆紅纓詫異:“你,你沒看錯?”
“笑話!”李燕雲怒道:“我的女兒,我怎會看錯?又怎會認不出?”
龍府本來戒備森嚴,但不排除,如若苗小婉帶著錦衣衛前去趕集,與姐妹們去逛街,再者京城集市本就熙熙攘攘的,遇到身手了得的江湖中人,孩子被劫走,也是意料之中。
一摸身上,沙鷹手槍壓根沒待。
媽地,李燕雲火大,怎地這麼倒黴。
見李燕雲如此焦急,穆紅纓道:“你也無須著急,看樣子那個百花宮的孔茗,似對二公主並無惡意。”
若真如推斷的那樣,那苗小婉定然傷心欲絕,當花船靠岸,李燕雲忙吩咐一個錦衣衛,百里加急,送信回京,就說二公主無礙,而李燕雲和穆紅纓一干錦衣衛,則是跟著百花宮的人,朝前走著。
乖女兒,你放心,爹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熙熙攘攘的臨安城集市,抱著襁褓的孔茗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眾多拿著長劍的女子,她們面前的孔茗,雖是面色冰冷,可低頭看著懷裡襁褓中的小嬰兒,她面色卻是歡喜的緊。
可嬰兒已然哭聲不停。
身旁的隨從女子道:“宮主,他們跟來了——”
說話間,一身綢緞袍子,頭上插著玉簪的李燕雲,快步走至孔茗身前,笑道:“孔茗姑娘,我甚是喜歡小孩子——咦,這個小嬰兒定是個女兒吧?”
“你怎知……你到底想作甚?”孔茗些許嬌怒:“她是我女兒,我不允許陌生人再碰她!”
靠,我還是她爹呢,李燕雲知她這般說,是為了欲蓋彌彰,當下更為確定那便是自己的二公主李靜玄無誤,雖然不知這百花宮的宮主,到底如何擄來。
生怕皇上有個閃失,便衣錦衣衛們隨身跟隨,穆紅纓更是似笑非笑跟在一旁,看李燕雲如何從這女子懷中,將女兒騙回來。
而且這個百花宮的公主身手深不可測,穆紅纓生怕會誤傷她懷中的嬰兒,一時沒敢輕舉妄動。
如此一來,只能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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