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惋惜的是,如今到了現在這個程度,那些已經不可能了,感情這種事只有往前,沒有往後。她和他也不可能再退回去到原來的關係。
人在無計可施時很容易破罐破摔,馮菁最近就是如此。
她小心翼翼的移開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掀開深藍緞子床帳,天還沒亮。
“你去哪兒?”端賢抓住她的手腕。
“你的床太軟了,我睡不著……”她隨口胡謅道。
端賢知道她的心思,這個掩耳盜鈴的鵪鶉想趁著半夜溜回去。
“睡不著我們找點事做?”
他從背後抱住她,親吻她的脖頸。趁她意亂情迷的時候,他向下按她的肩膀,讓她跪著趴在床上。
“腿分開一點。”
“不要……”
這個姿勢太羞恥,馮菁不願意,她扭著想掙脫,可是他壓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你想幹什麼?”她想到那些春宮冊子畫的圖,有些不太好的預感,“我不——”
“就試一下,不會傷到你,別害怕。”他一個深吻截住她後面的話,然後又俯身親親她的後背,一直吻到腰間曲線起伏的地方。
“不要……”馮菁連連搖頭,她不喜歡這樣,太像嶽翀口中的玩物了。
嶽翀對嶽如箏說的那些話,她始終忘不掉。當時李鍾犀這麼對莊素衣,莊素衣反抗到底,因為作為一個曾經的大家閨秀,她不能受這種侮辱。她對畫屏說過這
樣一句話:妾是男人在床上享樂的工具,就算再親密也和感情無關。人一旦自輕自賤到以妾的身份愛男人,就完了。
想到這些,馮菁心裡更加難受。她沒有莊素衣曾經那般高貴的身份,似乎也沒有莊素衣後來那般不屈的靈魂。
端賢發現她繃緊抵抗,以為她是害怕。
“菁菁,讓我進去好不好,聽話。”他按低她的腰哄她。
馮菁再次搖頭,掙扎著想起身。
端賢鬆開她的腰,她以為他要放過她了,誰知他突然把她拉到床邊,不再聽她哼哼唧唧的廢話。
從後面做這種事不那麼無師自通,他花了點時間,找到門道之後才重又耐心起來。
馮菁撐著床沿,腦子搖晃成一團漿糊,說不清是愉快還是難過。
雲收雨歇,她縮成一團背對著他,懊惱自己剛才為什麼叫那麼大聲。
端賢把枕頭擺回去,在她肩膀上吻了吻,“生氣了?”
馮菁不想理他,閉眼裝睡。
他沒有揭穿她,摸了摸她紅透的耳朵,安慰道:“菁菁,夫妻恩愛就是這樣,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
馮菁沒接他的話,心下卻想反駁:誰跟你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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