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事情想問你。”實在找不到人了，吳樂樂只能問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是可信的吧？他又沒什麼朋友，他有事都是直接罵，吳樂樂從沒見過他在背後罵人或者聊八卦。雖然其實他心裡很清楚。
“……”可是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要怎麼組織語言。
“你不說我走了。”菲尼克斯轉身想走。
“等等等等，我真有事。”吳樂樂趕緊攔住。
吳樂樂清了清嗓子，認真地問：“在艾德萊德，什麼才是學習魔法的必要條件？”
白鴉很抗拒她教導阿百川魔法，阿百川自己也覺得她不應該學習魔法，那菲尼克斯會不會有其他意見？
“你為什麼要教她？”菲尼克斯十分不耐煩，奧蘿拉確實有隱藏過，但是根本瞞不過他，像是奧蘿拉這樣的天才魔法師，怎麼可能學最基礎的東西？甚至寫的比上課的筆記還要詳細！
“不被允許的人，是不能學習魔法的，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究竟怎麼當的魔法師？”
因為我不是魔法師啊。吳樂樂在心中深深地嘆了口氣，她還以為菲尼克斯會有不一樣的答案呢。
也許是因為在她看來，菲尼克斯實在是過於叛逆。
“等一下你怎麼知道在我教誰，你不是沒來上課嗎？”這訊息也太靈通了吧!
“而且要被誰允許呢？神明嗎？”吳樂樂說，“為什麼一定要被允許才能學習。”
菲尼克斯張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奧蘿拉，看她是真的不知道，又罵了幾句髒話。
“你要是真的在故意逗我，我殺了你。”菲尼克斯雙臂環胸，眉頭緊皺，他的衣物將凳子全都弄溼了，整個地上全是水跡。
“我很認真，因為我是真的不瞭解，如果我冒犯到你，那我跟你道歉。”
第25章
聽吳樂樂這樣說菲尼克斯臉色變化不定，最終，他跟奧蘿拉說：“你放棄吧，她的天賦，她的身份，註定她無法學會魔法。”
如果真的一切都註定，那來到這裡的就應該是奧蘿拉，而不是吳樂樂。
吳樂樂不記得對話是怎麼結束的，她只記得菲尼克斯沒多久就走了，走之前還嘲諷的衝她笑了笑，然後把房間的水全都弄乾了——再也不用擔心下雨天洗衣服不幹了。
下著雨的下午，陰雲鋪滿了整個天空，沒有手錶，吳樂樂其實不清楚現在有沒有到晚上。
她現在覺得好餓，什麼都想吃，最想吃家裡的飯，她之前因為減肥老是不好好吃飯，她現在好想回家。
吳樂樂才走到圖書館的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這個人看著很眼熟，應該也是魔法學的學生，不過她完全喊不上名字。
這個人看起來很奇怪，他雙眼充血臉頰發白，呼吸也很粗重。
借用白鴉的話來說，那就是當魔法師當瘋了。
看他沒說話，於是吳樂樂決定繞開，回去檢查一下阿百川的學習情況，再一起吃個晚飯。
但是這個人沒讓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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