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醫師,你可算來了。”李福的語氣帶著質問,“前幾天你不是說城主的病情緩解了嗎?怎麼今天就突然沒了?是不是你治出了問題?”
“先帶我去看城主的遺體,我要驗屍,才能知道死因。”
李福側身讓他進去,嘴裡卻不依不饒:“驗屍?要是驗出是你治死的,你可別想狡辯!”
來到城主的臥房,幾個丫鬟正跪在地上哭,城主的遺體躺在床上,蓋著白布。林太初走上前,掀開白布,仔細檢查起來。
他先搭了搭城主的脈搏,已經完全沒有跳動,身體僵硬,確實已經死亡一段時間了。接著他檢視城主的瞳孔,瞳孔放大,再看口鼻,沒有異樣,又檢查了指甲,也沒有發紫的痕跡。
“城主死前有沒有什麼異常?比如胸痛發作,或者其他症狀?”林太初問旁邊的丫鬟。
一個丫鬟抽泣著說:“昨晚沒聽到城主喊疼,跟平時一樣睡下的。今天早上我進去送水,就看到城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叫他也沒反應,伸手一摸,身體都涼透了。”
林太初又檢查了城主的胸口,之前扎針的地方沒有紅腫,也沒有其他異常。
他皺著眉思索,按照之前的情況,城主的胸痛雖然嚴重,但每次發作後都能緩解,而且他已經用銀針控制住了症狀,怎麼會突然暴斃?除非是有人在暗中下手。
“李管家,城主昨晚吃的什麼?誰送的飯?”林太初問。
李福臉色更差了:“林醫師,你這是在懷疑我們府裡的人?我看就是你醫術不行,把城主治死了,現在還想推卸責任!”
這時,幾個穿著官服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清河鎮的捕頭張大人。
張大人看到林太初,開口道:“林醫師,有人報案說你醫治城主不當,導致城主死亡,麻煩你跟我走一趟,配合調查。”
林太初抬頭說:“張大人,我沒有治死城主。城主的死因不明,我正在驗屍,希望能找出真正的死因。在沒查清楚之前,不能斷定是我醫治的問題。”
“驗屍?你說驗屍就驗屍?”李福上前一步,指著林太初說,“你就是想毀屍滅跡!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說不定你跟城主有什麼仇怨,藉著治病的機會害死了城主!”
周圍的下人也跟著附和起來,有的說林太初之前跟南拳派有過節,說不定是想透過城主報復官府,有的說林太初就是為了那黃金萬兩,治不好就下了毒手。
一時間,各種指責的聲音都湧了過來。
張大人也面露難色:“林醫師,現在人證物證都指向你,你還是先跟我回衙門吧。要是查清楚不是你的問題,我自然會放你回來。”
說著,兩個捕快就上前要抓林太初。王小虎立刻擋在林太初面前:“不準動我們林醫師!城主不是他治死的,你們不能亂抓人!”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攔著官府辦案?”張大人身後的捕快推了王小虎一把,王小虎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林太初扶住王小虎,冷冷地說:“張大人,我是療仙醫館的醫師,救過清河鎮不少村民,之前還幫著清風派救過被毒害的村民,這些事鎮上的人都知道。”
“我有沒有醫德,不是他們幾句話就能汙衊的。現在城主死因不明,我要求徹底驗屍,要是你們強行抓我,恐怕沒法給鎮上的百姓交代。”
張大人猶豫了,他確實知道林太初的名聲,鎮上不少人都受過他的恩惠。可城主死了,這是大事,他要是不抓人,沒法向上面交代。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譁,陳志明帶著十幾個療仙醫館的弟子跑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不少鎮上的村民。
原來是王小虎出門的時候,悄悄讓人去醫館報信,陳志明知道後,立刻帶著弟子趕來,村民們聽說林醫師被冤枉,也跟著過來幫忙。
“張大人,林醫師是好人,不可能治死城主!”
“我們之前生病都是林醫師治好的,他的醫術好得很!”
“肯定是有人故意害城主,想嫁禍給林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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