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如果他每天在城裡轉來轉去，管這管那，那他就不是坐鎮的高手，是看家護院的護衛。五萬靈石一年請來的看家護院，你用得安心嗎？”
趙懷不說話了。
林太初走出前廳，穿過院子，走到東跨院。
周瑾的門關著，林太初敲了三下，沒有回應，他又敲了三下，門從裡面打開了。
周瑾站在門口，衣服沒換，頭髮沒梳，睡眼惺忪地看著林太初。
“什麼事？”
“想跟你聊聊。”
周瑾讓開門口，林太初走進房間。
“說吧。”
“我想再去一次龍王地下城，找馮鐵。”
“去就去。”
“我一個人下不到兩百六十層。”
周瑾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從枕頭下面摸出那根短棍，放在膝蓋上，用手指摩挲著短棍表面的紋路。
“你想讓我帶你去？”
“對。”
“不去。”
“理由呢？”
“第一，我剛從下面上來，不想這麼快就回去，第二，我答應的是守護落風城，不是給你當嚮導，第三，上次帶你下去是因為你賣我丹藥的人情，人情已經還完了，我不欠你什麼。”
林太初點頭。
“我知道了。”
他轉身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周瑾看著關上的門，把短棍放回枕頭下面，躺下，閉上眼睛。
趙懷在前廳裡等著，看到林太初從東跨院出來，迎上去。
“他怎麼說？”
“不去。”
趙懷的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很快又變成了心疼。
“五萬靈石一年，請了這麼個祖宗，什麼事都不幹，連個人情都不肯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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