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初沒有解釋，走出前廳。
第二天一早，林太初在城門口等著。
蘇瑤從客棧裡出來的時候，天剛亮。她一個人，沒有帶那六個弟子，灰色長袍，木簪束髮，手裡提著一個布包。
她看到林太初站在城門口，停下腳步。
“等我？”
林太初從城門口的臺階上走下來。
“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
“帶我去龍王地下城，找馮鐵。”
蘇瑤沒有立刻回答，歪著頭看著林太初。
“周瑾不肯帶你去？”
“他不去。”
蘇瑤笑了一下。
“周瑾那個人，認錢不認人，你給他靈石，他給你辦事。靈石花完了，事就辦完了。他不會多幫你一分。”
“我知道。”
“那你還來找我？我跟他不一樣，我不是認錢不認人，我是認人不認錢，你跟我沒什麼交情，我憑什麼帶你下去？”
蘇瑤看著他的左臂，目光停了一瞬。
“你的傷沒好，下不去。”
“傷不礙事。”
“不是傷的事，你下到兩百六十層，靠的是周瑾帶路，我沒周瑾那麼熟下面，我只熟兩百五十層以上，兩百六十層我只去過一次，路記不全。”
林太初從懷裡掏出一張獸皮卷，展開，遞過去。
蘇瑤接過獸皮卷，看了一眼，是龍王地下城的地圖，一百五十層以上標註得很詳細，兩百層到兩百六十層的路線用炭筆畫了出來，每一處岔路口都做了標記。
蘇瑤抬頭看著林太初。
“這是周瑾帶你走的路？”
“對。他看禁制符文的時候，我記了他選的路。”
“你不懂禁制符文，記了也沒用，禁制會變，上次能走的路，這次不一定能走。”
“所以才找你。你懂符文。”
蘇瑤把獸皮卷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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