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手法做的法器威力怎麼樣?”
“比普通法器強,但是用不了幾次就會廢掉,是一次性的東西。”
“那他們做這種東西幹什麼?一次性的法器能賣幾個錢?”
林太初沉默了一會兒。
“這種東西一次性的值不了幾個錢,但架不住量大,如果有人拿著大批次這種附魔法器去打仗,打完之後法器廢了,人也死了,死無對證,誰也查不出這些法器是哪裡來的。”
周瑾的臉上變了一下。
“那個人修為很高,能在鍛造的時候把魔法壓進鐵器裡面,這種手法不是一般人會的,剛才那個中年人說他只是看護工坊的人,真正會做這個的另有其人。”
馮鐵再次他開口了。
“林先生,我剛才在裡面看了一下,那些鐵坯的鐵質很一般,就是普通的礦石料,比我在落風城用的鐵料差遠了,這樣的料子就算附了魔,也撐不了幾次。”
“你說得對,料子不好,法器不耐用,但那些人不在乎,他們要的是一次性的戰鬥力,用完就丟。”
馮鐵沒有再說話了。
林太初站在樹林邊上,透過樹梢看著黑石渡的方向。
那個鍛造坊裡的人他大致摸清了,四個幹活的人,修為都在半聖六重到七重之間,還有一個沒露面的高手,應該就是真正會附魔手法的那個人。
那個人不在鍛造坊裡,可能是在別的地方坐鎮指揮。
林太初沒有在黑石渡多待,他帶著三個人回了落風城。
回到趙家大宅的後,周瑾靠在椅背上,兩隻手抱在胸前。
“你說那個真正會附魔的人不在鍛造坊裡,那他在哪?”
“不知道,但應該離得不遠,那些附魔法器需要有人定期往裡面加東西,不能離太遠。”
“那個中年人說的不錯,確實有高手看著那個鍛造坊,但那個人沒有現身。”
“先盯著鍛造坊,看誰經常進出,那個高手要維持那些法器的效力,就必須定期去鍛造坊,只要他去了,就一定會被人看到。”
眾人散去之後,前廳裡只剩下林太初和馮鐵兩個人,馮鐵坐在椅子上,端著一杯涼茶,喝了一口,放下。
“林先生,你今天在那間鍛造坊裡,感應到的那種力量,你覺得那種手法跟北域那些宗門的法術有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完全是兩套東西。北域的法術講究靈力運轉,附魔講的是把外部力量壓在鐵器裡面,不用靈力驅動,靠別的東西驅動。”
“我剛才想了想,那應該是一種更古老的手法,不是現在北域那些大宗門用的那套。”
馮鐵點了點頭。
“我在龍王地下城的時候聽人提過一次,說有些法器不是用靈力做的,是用別的東西做的,我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應該就是你說的那種東西。”
“那些人做得隱蔽,要不是今天親眼看到,我也不會往那方面想,黑石渡那邊的鍛造坊規模不小,出貨量應該也不小,那些附魔法器要是流出去,落到不該落的人手裡,麻煩就大了。”
馮鐵又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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