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書禾喃喃道:“是啊,也就只有他了。”
丁復:“可當時李太爺可是太子之師啊!等太子上位了,他不是也能從中獲利更多?”
“這就要問永平侯了。”黎書禾說道,“當時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去陷害李太爺。”
丁復摩拳擦掌,自告奮勇道:“等等用完暮食我就去審他!”
裴珣幸災樂禍地提醒道:“那你得找一個他清醒的時候。別等等過去的時候他剛好在發瘋,那你就是被他打了也算是白打一頓。”
丁復瞪大了眼睛:“那你得跟我一起去。”
裴長珏這小子別的不行,但是審訊還真的是有一手。不僅深諳各種刑具,用起來更是毫無心理負擔。
丁復想著待會兒正好,裴珣在一旁用刑時,他就在旁邊再恐嚇兩句,定能知道當年那樁事情的前因後果。
哪知裴珣直接拒絕道:“是你想去,我可不想去看那個瘋子。”
丁復:“你、你……那我一個人怎麼審?”
裴珣:“呂寺丞這不是還在這兒嗎?你找他一起去。”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呂一璋:“?我?”
裴珣:“對,就你。”
說完了他又拍了拍陸懷硯的肩膀,勾起一個頑劣的笑容:“我和陸少卿待會兒還得去會一會那姓柳的那父子倆,所以,沒空。”
……
他們在食堂的一角窸窸窣窣地談論著這件事情,其他人都縮在另一角,一時也不知該不該打擾他們。
直至日暮西斜,田七才被他們那群人選派過來提醒道:“師父,這太陽也快落山了,今兒的暮食要不我們幾個先做著?”
黎書禾一看這天色,才反應過來確實是有些晚了。
她正要起身先去幹活,裴珣立馬甩著早已空空蕩蕩的油紙包,緊跟著說道:“黎娘子,這個糖油餅可太好吃了,待會兒暮食能再來點嗎?”
最好是能給他帶回去當宵夜吃。
丁復也附和了一句:“如果有豚肉就再好不過了。”
黎書禾看著他們幾個,疑惑道:“你們什麼時候也都愛吃甜口了?”
裴珣義正言辭道:“我等一直都是同陸少卿一樣啊!”
說著還嘆了口氣:“只不過你一直只在乎陸少卿罷了,唉,又何時曾注意過一旁的我們啊……”
裴珣和丁復兩人一邊說著,到了動情處還抹了兩把淚,也不知是真的傷心了還是隻是把戲。
黎書禾被他們這幾人一唱一和,說得倒是有些赧然了,連忙道:“打住打住!那就給你們做一鍋酸甜的肉食,可好?”
丁復瞬間止淚:“好好好。”
裴珣也適時露出微笑:“那便有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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