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郭崇就彷彿一個引誘人心的惡魔,但溫池依舊斬釘截鐵地回答道:“為了我爹,即使付出性命,我也願意。”
郭崇笑了起來,“付出性命倒是不必,但確實會折騰掉你半條命。”
秦姝的眉頭擰了起來,就聽溫池抱拳行禮,說道:“還請道友指點。”
郭崇想了想,又接著說道:“你們父子二人血脈相連,若是你能幫你父親承受一部分神血的威力,你父親性命無憂。”
溫池大喜,“我能做些什麼呢?”
“先將一部分神血引入你的體魄當中,將其中暴戾的力量安撫平和之後,再轉而傳給你父親……”
溫池細細記了下來,就聽到郭崇又叮囑了一句,“你切記,此法只能你用,其他人都不行。你是他親生兒子,兩人的血脈之力更近,一脈相承。”
溫池鄭重點頭,“多謝道友,我記下了。”
溫池離去之後,秦姝才在一旁感慨道:“若是我能幫忙溫養那神血就好了,師兄和舅舅都不會受折磨。”
郭崇聞言看向了她,此時他眼中的光芒還並未徹底散去,說出來的話也帶著些許鄭重,跟從前的他大不相同。
“你要記得,這世間所有的苦都不會白吃。此事對他們而言,雖說是一場磨難,但說不準也是一份機遇。”
秦姝點了點頭,他能看到,自然是他說得對。
準備工作又做了整整七日,這七日秦姝都未曾見到自家溫池師兄,就連溫顧也沒見到兒子。
直到這日準備進行儀式的時候,他的視線從人群中一掃而過,才看到了站在隊伍最後,神色無比鄭重的溫池。
他的眼神溫和了些許,待看向其他人時,神色再次恢復了鄭重。
沉聲宣佈道:“開始吧。”
他們溫家有自己的法子抽離神血,這對他們的修為來說自然有一定的影響,但影響可控,總比被神族霍霍了強。
所有人或是自覺,或是被迫,都將體內的神血抽離了出來。
溫顧坐在提前佈置好的陣法當中,當結界升起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隔絕在了外邊。
只除了溫池。
溫池此時就站在陣法當中,也因此,他也發現了原本應該放在陣法當中幫忙穩住心神的法器沒了兩個。
他冷笑一聲,就知道那群人不會善罷甘休。
一群不知道好賴的傢伙,真當沒了他父親,溫家還能有如今的消停日子麼?
但此時還不是跟那些人算賬的時候,他從儲物鐲當中出去了兩個更好一些的法器擺在了那個位置上,才抬腳朝著他爹身邊走去。
溫顧盤膝坐在陣法當中,但如今尚未正式開始吸收,因此對周遭的一切他還是十分清楚的。
他的神識範圍中,看到溫池放下了兩個高階法器,朝著自己身邊走來,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
“溫池,你怎麼還在這裡?”溫顧開口問道。
說話的功夫,溫池就已經來到了他身邊,手中的搖光扇微微晃動著,依舊是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
”。過不信都個一是我人別,我子兒了除家溫個整,的您陪來是然自“,笑著掛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