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了看秦姝,他又不敢保證他家外甥女跟這位有沒有什麼超出友情的關係。
可是轉念又一想,她怎麼敢的?那條蛇能同意?
他思索了半天,正想說點什麼,就見敖雍也走了過來,一抱拳,“舅舅。”
溫顧:“……”
從未覺得輩分這麼大過。
三人都這麼叫,司昶略一愣神,想了想,也試探著道:“舅舅?”
秦姝:“……”
溫顧:“……”
餘佩看著溫顧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就又接著說道:“您是秦姝的舅舅,就是我們的舅舅。”
敖雍也道:“老謝都叫你舅舅,我跟老謝關係好,叫聲舅舅也不足為奇。”
司昶:“大家都叫舅舅,我叫舅舅顯得跟他們關係好。”
溫顧:“……都……都坐吧。”
秦姝一臉無語,就聽餘佩已經自來熟地問道:“舅舅,你一個人坐著會不會太過無聊?不然也去跟我們擠擠?”
溫顧一想到跟他們坐在一起就要承受來自無數人的注目禮,連忙正了神色,搖了搖頭,“不必了。”
餘佩的臉上多少有些失望,但也沒勉強,只是又多叮囑了一句。
“舅舅,您記好,我叫餘佩,若是您日後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叫我就是。”
溫顧臉上扯著不自然的笑容,目送著他們都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才悄悄給秦姝傳音道:“姝兒,你什麼時候跟他們這麼熟了?”
秦姝面無表情,但傳音的語氣多少有些無奈。
“都在一個屋簷下住著,哪兒能不熟呢……”
溫顧沒再多問,而是說道:“你可知今日司家將大家都邀請來是為了何事?”
“姝兒不知,只聽司昶說讓幫忙找他們族中一個小輩,但那小輩丟了不知多少年了,應當也不是今日邀請大家前來的主要目的。”
溫顧微微頷首,“也罷,來都來了,再等等就知道了。”
就在他們兩人悄悄傳音的時候,一旁的餘佩和司昶又聊開了。
“你們司家這些年還真夠深入簡出的,我在海中這麼多年,竟然從未見過任何一條龍。”
司昶嘆了口氣,“原因想必你也清楚,當年出了意外,龍族幾乎全都死在了鯤鵬一族身上,還要多虧青龍老祖出手。”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衝著敖雍拱了拱手,“這麼多年我從未想過還能跟青龍老祖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雖說是兩張桌子,但並在一起就算是一張桌子了。
他說著話,視線又落在了餘佩身上,“方才我就想問了,前輩你這衣裳……氣息多少有點禁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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