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撇了撇嘴,“不說算了。”
說完,她又想到了什麼,看向了郭崇,大膽猜測道:“你該不會也是魔族吧?”
這個也字就很微妙,郭崇對她和謝釋淵的關係也很好奇。
老謝到底做了什麼,才能讓她心甘情願地幫他們做事?
“少廢話,你這兩日也大概走遍御獸宗了,有什麼發現?”郭崇轉移了話題。
他迴避了!既然不敢直面這個問題,說明他是魔族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秦姝在心中悄悄記了下來,又接著回答道:“御獸宗的水源,靈植,以及一部分妖獸都染上了魔氣。但是御獸宗的弟子們,對此雖然洞察了些許,但卻什麼都不敢說。”
到底是誰在捂住了御獸宗弟子的嘴?
郭崇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御獸宗的掌門圖仁已經在竭盡全力挽救宗門了,但如今的御獸宗卻另有人在跟他對著幹。”
秦姝擰著眉頭,“是誰呢?”
郭崇搖頭,“我不清楚具體是誰,但我就是知道。”
“你也是修得算字一道?”秦姝問道。
郭崇想了想,腦袋微微一歪,“也算是吧?”
“你既然可以測算,幫著找出漏洞幫幫圖仁不就好了?”秦姝明亮的眼睛看著他,眼中寫滿了不解。
郭崇:“……”
當他不想出去嗎?他出不去啊!
而且……
“我為什麼要幫圖仁呢?”
秦姝看著他似笑非笑的模樣,突然想到,如果他是魔族的話,他根本不可能幫御獸宗,反而有可能搞破壞。
她眼睛瞪大,“水裡的魔氣是你搞的?御獸宗的這一切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郭崇沒有說話,秦姝也沒再指望他回答,便掏出紙筆當著他的面寫寫畫畫了起來。
不過就是測算,當誰不會來著?
她寫了滿滿兩大頁,才將筆一手,拿起紙張看了看,鬆口氣,“好了,知道此事跟你沒什麼關係了。”
郭崇一直看著她的動作,他突然明白為什麼老謝對這個小童很特殊了。
因為這個小童她本身就是特殊的,她的一切舉動都跟其他人或者妖獸不大一樣,就連他也會被她冒出來一些稀奇古怪的舉動所吸引。
“倒也不是完全沒關係。”他撥弄了一下額角的碎劉海,淡淡地說道。
秦姝一愣,又重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演算法。
“難道是我算錯了?不能呀?”秦姝擰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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