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洲要完了。”
“北洲完了。”
師兄弟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秦姝也是一愣,莫非那道裂縫在北洲?!
這難道就是當初她在火靈鳥一族算到的劫難?!
北洲是妖修聚集的地方,比起人族,妖修們沒有多少丹藥和手段,他們賴以生存的強健體魄在魔氣面前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若是整個北洲的妖修們就此淪陷,接下來人類修士要面臨境況則會更加艱難。
“速速稟報宗門!”秦姝當機立斷。
此時她也不知道能做什麼,她的本事也不足以拯救整個北洲妖修,但若是宗門出手,及時開啟傳送陣,或許能救一個是一個了。
.
深不見底的裂縫中是翻騰的灰色魔氣,謝釋淵站在裂縫邊緣,每一縷想要趁虛而入的魔氣都被他身上零星冒出的雷霆之力逼退。
郭崇就站在他身邊,嘆了口氣。
“你說說你,我就算提前知道這一變故,並且告訴你,又有什麼用呢?你不還是無法左右?”
早在幾年前他就看到了這一幕,還給那個小童留下了一道影像,時至今日,她八成也看到了。
“那人呢?”謝釋淵低聲說道。
麗娘看了一眼身後之人,那人會意,退下不過須臾便領了一個男修過來了。
“就是他?”謝釋淵手腕上的鐲子散發出一抹異樣的紅。
“正是。”
謝釋淵凌空而立,他巨大的蛇尾幾乎與那翻騰的魔氣融為一體,只聽到他輕飄飄地聲音傳來,“一介人修,膽敢如此妄為,丟下去吧。”
“是。”麗娘應聲。
正要動作,卻被郭崇攔住,“不能推啊!”
謝釋淵收回視線,凌厲的視線從他的臉上劃過,暗金的眸子上似是結了一層陰翳,“為何?”
郭崇臉上的神色奇怪極了,他四下看了看,才湊近一步,悄悄給謝釋淵低聲傳了個音,“這位,是你家那小童的親兄長。”
謝釋淵:“?”
郭崇見他似有不信,趕緊又補充道:“你推他歸推他,你家小童孃親的靈根還裝在他體內……”
謝釋淵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改了主意。
“帶回去吧。”
麗娘彷彿一個無情的應聲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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