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顧抬手輕輕摸了摸秦姝的頭頂,柔聲說道:“四百年過後,他應當就不是你的對手了,到時候你再想報仇想必就更簡單了。”
此時若是發生在旁人身上,溫顧可不敢保證對方四百年就能突破到化神期。
但這人是秦姝,他就覺得很有可能,並且有可能連四百年都用不了。
秦姝老老實實地點了頭,然而她舅舅的話才剛說完,老母親的關愛也雖遲但到。
“你說說你!招惹他做什麼?他什麼修為,你什麼修為?若不是你舅舅及時趕到,你要怎麼辦?你讓娘怎麼辦?眼睜睜地看著你隕落嗎?!”溫玉一邊說一邊紅了眼眶。
秦姝向來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打架挨錘都好說,但她娘一哭她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趕緊取出帕子幫她抹眼淚,“娘,您別哭啊,女兒還有護身法寶在,不然也不能這麼魯莽……再說了,舅舅這不是及時趕到了嗎……”
她舅舅比她似乎更會哄女孩子哭,抬手一摸儲物戒,便取出了一把小花傘,“阿玉,你別哭了,你看看哥哥給你做的小花傘,倚夢紗做的,待到下雨天這傘便會變成透明的,到時候雨點打在上邊,還會發出編鐘的聲響……”
秦姝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舅舅做的傘,實不相瞞,她也有點想要。
誰能拒絕一把下雨天就變成透明,還自帶音樂的小花傘呢?
她娘果然不哭了,盯著溫顧手中的小花傘看了半天,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哥哥,我都多大歲數了……”
溫顧將小花傘遞給了她,並說道:“無論多大歲數,都是哥哥的小妹。”
秦姝再次羨慕了,再聯想到自己的幾位師兄。
他們只會說,你捱打了別告訴我,我知道了鬧心。
秦姝木著臉半天,突然想到了正經事。
“舅舅!溫澈被您關了四百年,那我又該去找誰談判?我娘還能出去嗎?”
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早就能看出來了,真正不讓她娘離去的並不是溫澈。
不然憑著她舅舅這碾壓的實力,她怎麼會無法離去?定然背後還有人在。
溫顧睨了她一眼,“你別管了,先在這裡住下,剩下的舅舅去談。”
平心而論,他也是想妹妹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但若是她想離開,自己願意尊重她。
這次溫澈犯下這種糊塗事兒,或許還有的談。
秦姝自己也沒想到,溫顧這回一走就是整整三個月沒有音訊。
她找溫池師兄打聽了,溫池師兄也不知道他去了何處。
“說不定是談判失敗了,我爹羞於見你呢?”溫池半靠在柱子上,手中的摺扇在指尖之間翻轉把玩,閒閒地道。
秦姝輕哼一聲,“不可能!”
溫池笑了,“你倒是對他有信心,不過呀,那些老祖宗一閉關就是不知道多少歲月,說不定他也見不著人,此時正在外頭等著呢。”
秦姝心中清楚這種情況是可能存在的,那她就只能趁著這機會在溫家好好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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