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眉頭一蹙,再次問道:“為何?”
溫顧倒是沒有瞞她,“你娘手中有一個修煉秘訣,在他們從你娘手中得到這個秘訣之前,恐怕不會那麼輕易放你娘離去的。”
“什麼秘訣?我怎的沒瞧見?”秦姝實在好奇。
按照她孃的意思,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所謂的秘訣應當正在她手中。但她得到玉佩多年,那裡邊收得書她早就翻了個遍,有用的沒用的也都多少練了練,好像沒有什麼格外特別的東西啊?
溫顧說道:“你瞧見沒瞧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要看到。”
秦姝皺著眉頭道:“此事可還有得談?若是那秘訣真不在我娘手中又當如何?”
溫顧嘆了口氣,“姝兒,舅舅明白你的意思,上個月舅舅欲悄悄送你娘離去,還沒走出禁制就被他們攔下了。”
秦姝不解,“有乘風和白雙在,乘風的速度很快,若是想走怎麼也能走脫的。”
溫顧搖頭,“在外邊或許可以,但這裡是溫家。”
秦姝思索了片刻,最後說道:“不讓走也行,那我也不走了,此處靈氣濃郁,我陪著我娘,待突破了化神再說。”
她定會讓他們清楚,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溫顧遞了杯剛泡好的茶水過去,“姝兒,你嚐嚐這萬年銀草藤,也順便消消氣。你們母子在外多年,舅舅一直十分愧疚,此次正好多待一陣子。”
秦姝滿口答應,喝了茶水啃了靈果,待到吃飽喝足之後,她才告辭了。
溫顧看著秦姝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姝兒果然好說話,不像他家那個臭小子,死犟。
然而還沒到下午,就下人就來傳話,秦姝小姐將二房的小十八打了。
溫顧趕緊坐直了身子,追問道:“如何?打得重嗎?”
“看不出來什麼皮外傷,但十八公子躺在地上一直呼痛。”
溫顧鬆了口氣,“這個小十八定是在碰瓷。”
下人也道:“秦姝小姐連劍都沒出,就赤手空拳跟他打了一架,十八公子一身護具,應當不會有什麼大礙。”
溫顧微微頷首,“罷了,讓人送兩瓶培元丹過去安撫一下。”
二房的小十八此時真是有苦說不出,挨那個姓秦的一拳就彷彿被錘擊了似的,全身從皮疼到了骨頭。她似乎還是火靈氣,那股火熱的氣焰一直殘存在他的身體裡遲遲無法散去,無時無刻炙烤著他的皮肉經脈,實在要命。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每動一下就是一陣呻吟。
家裡人也來瞧過了,都說他是裝的,一身護具沒一個開裂的能有多痛?
他看著這群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的,咬牙切齒地從唇邊擠出一句話,“等你們捱揍了就知道了。”
偏偏他家二哥坐在椅子上,瞧著二郎腿不屑地道:“人間來的小丫頭片子,身上還流著一般的凡人血,能有什麼能耐?你自己廢物,還想讓旁人跟你一起捱揍?”
小十八冷哼一聲,忍痛翻了個身,下了逐客令,“滾!”
老四在一旁說道:“小十八,你怎麼跟二哥說話的?!”
小十八:“你也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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