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回過身看了一眼司玄,問道:“師兄,你自己去?”
司玄的眉頭頓時擰成了個疙瘩,“不能跟我一起嗎?”
秦姝有些疑惑,“你不是跟老崔有事說嗎?我跟過去會不會有些不方便?”
司玄搖頭,“不會,你應該跟他比較熟,我需要你幫忙引薦。”
秦姝:“?”
您這是在說什麼胡話?什麼叫她跟老崔比較熟?
判官筆可是您自己借的!不熟人家肯借給你嗎?!
司玄似乎是知道了秦姝心中所想,就解釋道:“他是賭輸給我的,又不是借給我的……”
秦姝看司玄這模樣,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來。
他……該不會還是個社恐吧?
“嘚,我陪你走一趟。”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祖師爺又淡定地補充了一句,“你們若是再拖下去,待會兒約摸又見不到老崔人影了。”
秦姝:“……”
兩人沒再磨嘰,趕緊就朝著隔壁走去。
他們到的時候,崔判官正在隔壁悠閒喝茶,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在等他們。
秦姝給司玄使了個眼色,司玄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崔判官先一步說道:“來了?”
司玄應了一聲,“嗯。”
“東西呢?”崔判官瞥了他一眼,問道。
“帶來了。”
兩人的交談就好像是在進行某種不可明說的交易似的,秦姝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見司玄將判官筆拿了出來,手一抬,判官筆便懸浮在了空中。
崔判官自己抬手一招,空中懸浮著的判官筆又重新落在了他手中。
感受到判官筆傳來的親切感覺,他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喜悅。
“老朋友,許久不見。”
感受著判官筆上器靈的共鳴,崔判官用願力安撫了片刻,才將它收了起來。
而站在他面前的司玄,這時候卻又重新開口問道:“崔判官,可要與我再賭一次?”
秦姝:“?”
原來他不是真社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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