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來,她從未因為自己的靈根而自怨自艾,今日再被謝釋淵提起,她突然意識到了些什麼。
難道說影響靈氣和魔氣融合的竟然是那個水靈根?
再回想起書中的劇情,原身的靈根是水火木,到她穿越過來也不知為何竟然變成了水木土。
謝釋淵在一旁推測道:“水靈根應當是仙氣和靈氣融合鑰匙,你沒了水靈根,才會這樣。”
秦姝聽了倒是不以為然,“這倒是無妨,左右只要能融合就好,也不拘什麼法子。”
殊途同歸罷了,只要結果一樣,管它過程如何。
謝釋淵倒是沒她這麼坦然,就又問道:“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秦姝笑了起來,“不要為了未知的事情煩惱,以後有什麼影響以後再說,目前反正沒什麼影響。”
謝釋淵聽她這樣,轉念一想到是也有幾分道理,便點了點頭,也算是認同了。
就在這時,秦姝像是突然察覺到了什麼。
“嗯?”
她停下了腳步,手腕一翻,紫霄白玉劍便出現在她手中。
劍才剛一齣手就發出一陣劍鳴,其波動瞬間就在水中盪漾了開來。
謝釋淵看著她手中的劍,問道:“怎麼了?”
秦姝鬆開了手中的劍,看著紫霄白玉劍懸浮於水上,才回答道:“紫霄白玉劍似乎有什麼感應。”
她話音剛落,眼前的紫霄白玉劍突然光芒大作,即使在水中這四散的光芒也足夠刺眼。
隨著光芒散去,秦姝也清晰地看到那柄劍從中間裂成了兩半。
其形態秦姝再熟悉不過,正是一柄紫霄劍,一柄白玉劍。
兩把劍各自懸浮於海水兩邊,隨著兩把劍的交匯,一條更為寬闊的路出現在他們眼前。
此路乃是水路,只是這條路的眼色明顯比周遭的海水要深一些,水路底下也時不時有魚群遊過,看起來並沒什麼異樣。
秦姝和謝釋淵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手牽手走了上去,警惕地看著四周。
才不過須臾,一道身影便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這身影……有些熟悉。
秦姝的眉頭擰了起來,等到那人轉過身來,秦姝皺著的眉頭頓時就更緊了。
“秦眠?”秦姝叫了她一聲。
不,她似乎也不是秦眠。
秦姝能認出來的,這個秦眠並不是她這一世碰上的妹妹,而是她最初穿書時殺了她的那位。
想到這裡,她扯了扯唇角露出嘲諷一笑,“又或者,我該叫你秦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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