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將自己此前在九淵碰到盤古神魂一事告訴了鬼母。
“什麼？！”鬼母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還有一道神魂已經徹底被黑洞吞噬，約摸也是個上神，只是我沒能認出來。”秦姝說道。
鬼母沒有說話，連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道：“看樣子，就連他們也逃不過……”
她說完，又看向了面前的秦姝，突然語氣一變，問道：“你呢？可有受到天人五衰的影響？”
秦姝搖了搖頭，從前的她似乎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但自從她破繭而出，那些混亂之力對她的影響就越來越弱了。
直到今日，這片天地對她再沒了任何約束。
鬼母看著秦姝，神色逐漸凝重了起來，“你果然跟我們是不一樣的。”
秦姝不解地看向了她，問道：“您這是何意？”
鬼母耐心解釋道：“最先出事的是華胥，她生下伏羲和女媧兩兄妹之後，神力逐漸減弱，最終死在了邪神手中。”
“邪神？”秦姝反問道：“這世間竟然真的有邪神？”
至少從她誕生以來，是從未見過的。
鬼母微微頷首，“自然是有的，我等本是天地清氣所生，然這世間亦有濁氣，還有眾多生靈滋生的怨氣、怒氣等負面情緒……久而久之，自然會有邪神誕生。”
鬼母說著話，像是陷入了沉思當中。
片刻之後，她才又接著說道：“自我誕生以來，我一共見識過四次邪神的誕生，華胥殺了其中一位，她死在了第二位邪神手中，我為她報仇殺了第二位；剩下的兩位都死在了盤古手中。”
“鴻鈞是第二個出事的，他的氣散了，陷入了無休止的沉睡，從他最後一次聯絡我們，直到今日……已經過去了萬萬年。”鬼母的神色異常凝重。
秦姝看著她，問道：“那麼你呢？你是否也受到了什麼影響？”
鬼母看著秦姝，笑了起來，“你如今看我，是否看起來還算不錯？”
秦姝點頭，何止不錯，那簡直非常好。
鬼母苦笑一聲，身上突然一變，首先從臉上開始變得斑駁了起來。
原本精緻的臉頰，突然開始一點一點開裂，露出了一條條黑色的紋路。
她身上也多了大片的黑色，這種感覺就像是……
縮小版的黑洞。
秦姝的臉色鄭重極了，她抬手掐訣，一團紫色縈繞在她指尖。
下一瞬，那團紫色由她的指尖打出，落在了鬼母身上，將她身上的黑色完完全全覆蓋住。
鬼母一開始下意識地想要抵擋，但當她察覺到秦姝身上並沒有惡意之時，她才重新放鬆了下來。
感受到這些紫氣正一點一點將自己體內那些黑色的腥臭的物質拔除，她再看向秦姝的眼神就變了，變得格外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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