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樣都要帶著那個白眼狼,喬喬重重的哼了一聲,一馬當先的往前快走了幾步。
蘇昌河也生氣,他哪裡比不上那個小屁孩了,憑啥這人回來心心念唸的還是他!!
一時之間腳步也快了不少,兩人彷彿要一較高下似的,不是你超我,就是我超你,跟在後面的兩個哥哥對視了一眼,警鈴大作。
他們好像發現了一點不得了的苗頭啊,不行不行,妹妹還小,怎麼能在外面找野男人,這要是讓大哥知道了,他們估計又要被罰抄家規了,這些年雖然不在藍家,但藍家的家規卻無處不在,怕了怕了。
他們來到一大宅子的門前,蘇昌河扛著蘇暮雨看了喬喬三人一眼,
“麻煩解開他,接下來的情況我一個人可應對不了。”
“沒問題。”
魏嬰笑眯眯的站在了兩人的中間,藍湛也特別順手的將妹妹拉回到了自己的身後,總之堅決不能讓家裡的小白菜去拱豬。
蘇暮雨醒了,他張了張嘴想要問李寒衣,但被蘇昌河轉移了話題,
“大家長還在等著咱們呢,先辦完正事再說。”
扭頭看著三人補了一句,
“你們不方便進去,就在這裡等我吧。”
他可不想讓喬喬看到自己黑暗的那一面,那個無憂無慮的苗疆少年終究還是被染黑了。
村子有陣法保護著確實沒事,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利益存在,終究還是一位長老背叛了村子,將壞人引了進來。
幸好陣法及時給了警示,他和弟弟將村子裡的聖物收了起來,在族長和村民們的掩護下逃離了那個地方,後來他們流落街頭的時候被暗河收養成為了無名者。
蘇暮雨救過他,所以他會報恩甚至還拉著弟弟一起,這麼多年的守護在看到再次出現了三人時也就到此為止了,畢竟這救命真恩也要有個先來後到吧。
人的心本來就是偏的,蘇昌河自然也不能免俗,他順利的接過眠龍劍成了暗河大家長,現在還在河中央呢,到達彼岸還需要一段時間,或者就像蘇暮雨說的,解散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這次他不想等人走後再後悔。
“納魯!!”
這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讓現的對前面的某個少年的身體僵了僵,他一幀一幀的回過頭就看到了記憶裡那張放大的面容,他們都長大了而已,其他的沒有變,故人是很容易認出來的,除非眼瞎才會認錯?
“姐姐,你回來啦??我不是在做夢吧?”
“沒有哦,我給你帶了椰子糖,是我自己做的。”
喬喬走到了他面前,像小時候一樣抬手拍了拍他的頭,
“好久不見,你都快比我高了,這些年有沒有好好吃飯呀?”
“嗯,我有。”
納魯憨笑了一聲,哪裡還有殺手那股子的精英範兒,感覺到周圍小夥伴們的打量目光,有些害羞的說道,
“姐姐,我現在叫蘇昌離。”
“行,那我以後叫你阿離。”
“可以,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定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