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是自己開心的那個,喬喬都這麼說了,那拿出來的肯定是自己釀的靈酒,平日裡小氣吧啦的,今日倒是難得大方揮,他決定一次性喝個夠本,不醉不歸的那種。
這人向來跳脫,藍湛嘴角勾了勾也跟了進去,只是玩泥巴什麼的不是他的心之所向啊,倒是視線一轉看到了蘇昌離放在門口的佩劍上。
看著又笨又重,非巨力不可用,而且上面好像有別人的印記,是有人在這把劍鑄造之時就注入的,看來那鑄劍師也練出了靈力,但卻沒有用到正道上。
劍是修者最親密的夥伴,可是這劍柄之上握著另一隻手。
藍湛掏出自己的琴準備問靈一番,看看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一不小心落上去的。
琴絃輕輕撥動,正在忙活的喬喬和魏嬰高說的動作頓了頓,他們對視了一眼,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竟然能讓藍湛開始問靈。
蘇昌離倒是沒有多想,他只覺得這陣琴音還挺好聽的,心想這藍大哥人還怪好的嘞,竟然彈琴給他們解悶。
沒一會外面便沒有了聲音,藍湛臉色很不好看的走進了廚房,看了一眼蘇昌離後才壓著聲音道了聲無恥之徒!
“藍大哥,你罵我做什麼?”
蘇昌離委屈,他也沒招誰沒惹誰呀。
見他誤會了,藍湛搖了搖頭,指了指住在門口的那把重劍,
“你的劍有別人的印記,是鑄劍師留下的。”
“怎麼可能,這可是劍心冢李素王親自打造的。”
蘇昌離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李素王也是老前輩了怎麼可能耍這種陰招,不過藍大哥那麼厲害也不至於騙他,所以……
想通之後這小孩哥的臉色很是不好看,他咬了咬下唇看了看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夥伴,眼神中滿是複雜,
“那現在怎麼辦,我就這一把劍啊。”
“沒事的小孩,這事交給喬喬就行,她也是做武器的高手,對不對呀老妹~~”
“嗯。”
喬喬並不介意魏無羨的大漏勺,她洗了洗手擦乾後摸了摸蘇昌離蔫噠噠的腦殼,
“我能把上面的印記抹除,順便讓那個鑄劍師付出一些代價,之後再重新幫你祭練一番,今晚你就先住下吧,明天它將會永遠都屬於你一個人。”
“謝謝姐姐,你真好。”
小孩哥感動的快哭了,如果不是大哥說男女授受不親,再加上他現在跟個髒髒包似的,他一定會和小時候一樣抱著姐姐的腰哭唧唧。
誒?這麼一想的話,之前大哥哭的樣子怎麼和他小時候那麼像?
蘇昌河:我才沒有學你!!!
晚上說是慶祝,但是那兩個當事人是一點都吃不到呀,他們也只是藉著這個由頭大吃大喝一頓,蘇昌離喝了兩口酒,跟個小話嘮似的吧啦吧啦的說著這些年的經歷,還偷偷很大聲的告訴了他們三個暗河一些只有內部人才知道的秘密,甚至連功法武器庫在哪裡都交代了。
果然沒有抗酒性的小孩醉了之後就是個大漏勺,魏嬰一臉可惜的把酒全部都收到了自己的乾坤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