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變臉速度特別快,有種早有預料的感覺,說白了就是給蘇昌河早就下好套兒了,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而顧冰玉就是那個鉤子,大家要是真沒有反應過來那才是傻,可是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也,蘇昌河也是心甘情願被釣的啊。
宗門上下都忙活了起來,大長老娶宗主可是大事啊,更何況,這是宗門建立以來第一個喜事,肯定要熱熱鬧鬧盡善盡美。
唯一悠閒著的怕是隻有兩個當事人了,蘇昌河美其名曰培養感情天天往喬喬住的院子裡跑,把這些年自己攢的家當也都搬了過來,那可真是真金白銀呀。
喬喬眼睛放光,“你真要全部交給我?”
“嗯嗯,我既然嫁了你,那從裡到外自然都是你的,財產自然也都上交。”
他把嫁娶之事倒是說得坦然,一點都沒想過自己才是大男人,蘇昌河沒有說的是這本來就是攢的老婆本,想著有朝一日交給喬喬,若是再見她成了別人婦,那就當隨禮了。
所幸她來了,還帶著他們離開了黑暗,年少時的嘴硬在失去後不知道在多少個深夜懊悔過,他騙了弟弟,把那唯一的念想私藏了起來,這些年在生死邊緣幾經掙扎都是靠著那一點念想活下來的。
彼岸是什麼?
彼岸是她在的地方。
看著笑笑眯眯的把那些金銀珠寶往自己的袋子裡面扒拉的人,蘇昌河的眼神軟的潰不成軍,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鮮活的人,在分別的那幾年他們都好好的活著,比起自己在黑暗中掙扎,對方卻一直生活在光明中,可他不嫉妒也不恨,只是醋意滿滿,憑什麼那些人能讓她多看一眼,好想殺人啊。
可他不是暗河的送葬師,而是鳴龍宗的宗主,既然選了光明,那就要學會做光明的人。
真是可惜了……
大婚那日蘇暮雨也來了,他並沒有加入鳴龍宗,而是和那對小神醫父女雲遊四方去了,現在的一切都很好,天下太平,海晏河清,有了天道約束,若是還想修煉就只能行善積德,帶動什麼歪心思天罰會在第一時間降下。
喬喬喜歡那些修仙文中那些作惡多端的會死在晉升的雷劫之下,憑什麼他們要活那麼久,有仇一定要當場就報,不然就是助紂為虐,草菅人命。
所以這個機制是她和天道打了一架之後強行安上的。
沒辦法,她就是如此暴躁。
如今凡人界也是有皇帝的,是天道親自挑選的氣運子,他比姓蕭的更合適,與鳴龍宗也一直都是監管者和被監管者的關係。
甚至魏嬰還拉著藍湛去當了國師,至於溫潤如玉的澤蕪君每個月都要過來一趟去聶家轉轉再回去。
呵,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距離成婚已過兩年,喬喬現在已經徹底躺平當起了鹹魚,就是晚上得時不時的上個夜班,別看蘇昌河整天一副老婆說的對,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的,但晚上關上門燒起來就像是在外面進修過兩三個月的牛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