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做好了長期奮鬥的準備,這兩位如今的態度已經很好了,還能接受。
作為一頭豬要去拱人家水靈靈的小白菜必須得放低姿態,要是鼻孔朝天的話,這輩子怕是都得打光棍。
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因為一時桀驁的錯失了機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姑娘嫁於旁人,那種痛比把心挖出來都要猛烈。
說白了就是柳春江其實是個戀愛腦來著,是目前披著溫柔的皮子看不出來罷了。
跟屁蟲走了,倆人也決定去下一站約會,看電影什麼的喬喬是拒絕的,這年頭都是無聲電影,她一定看著看著睡過去,實在是太有損淑女形象了。
看畫展好呀,正好陶冶陶冶藝術細菌,開畫展的是和柳春江同一批去留學的,倆人雖然學的專業不一樣,但是作為同伴一直都沒有斷過聯絡,那些洋人還是很排外的,所以老鄉們最好還是抱團取暖。
言歸正傳,這畫展是一對小情侶開的,兩人在國外相識,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他們沒有包辦的未婚夫和未婚妻,雙方家長也都見過了,就差定下婚期了。
倆人一聽在國外時跟個木頭人一樣的柳春江竟然有未婚妻還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他們走的也算挺近的,按理說有什麼情況都會知道一點點才對。
“好傢伙,你瞞的挺深的呀。”
畫展的男主人錢途笑呵呵的伸手輕輕捶了捶柳春江的肩膀,看得出來倆人關係挺近的,他在看向喬喬的時候就矜持了許多,
“這就是弟妹吧,我叫錢途。”
說完又指著不遠處正在走過來充滿知性美的漂亮姑娘大聲介紹道,
“那位是我未婚妻劉靜。”
“歡迎歡迎,這麼漂亮的一個大美人來我們的畫展,真是蓬蓽生輝呀。”
劉靜還是個會說話的,她十分友好的笑了笑,
“我一直以為春江是個只知道學習的木頭呢,沒想到藏著這麼大一個寶貝呀。”
柳春江有些害羞的笑道,
“我也是回家之後才知道的。”
前途打趣道,“那就是你爸媽藏的深,估計是怕告訴你有個這麼漂亮的未婚妻就無心學習了吧。”
“或許吧。”
柳春江十分含蓄的抿了抿嘴,趕緊介紹道,
“我未婚妻姓喬名靈琅,也是頭一次來看畫展,要不您二位給介紹介紹?”
“成。”
畫廊兩位老闆親自接待,咱就是說這排面足不足,畫展一共分兩層,這小情侶倆的作品都是分開展覽的,不少地方都空了,想來是已經賣出去了。
還有一些話旁邊都寫著已售,那就代表著已經有人定下,但是還沒有付尾款。
劉靜見喬喬每幅畫都看的挺認真的,或者還能以專業的角度點評幾句便知道這姑娘不是個門外漢,一高興便把她不準備賣的那一幅送給了喬喬,說是什麼知己難得。
喬喬也沒有推辭,“那就多謝靜姐了,我擅長國畫,回頭我也送你一幅品鑑品鑑。”
“好好好,咱們互相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