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來到了大哥指引的客棧,這裡的服務很全面,餵馬的飼料也不錯。
喬喬一進門就打量了一下,確認不是黑店之後便讓綠梅開房間去了,鷓鴣哨和師弟一間,綠梅和花靈一間,而喬喬和清風一間。
鷓鴣哨皺了皺眉,“不如讓清風兄弟和我們一間吧。”
這一路上倆人不像是一對兒,不會是錢不夠了吧?
喬喬表示他想多了,“不必,他給我守夜的,自有地方睡覺。”
“既然如此,那在下便不強求了。”
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沒一會小二就送了一個大浴桶上來,鷓鴣哨開啟門還有些懵,在聽到是喬喬讓送的後才將所有疑問吞下讓開門口。
等熱氣騰騰的水灌滿整個浴桶以後,她來了她來了,她帶著在空間裡面配好的藥包,還有銀針過來了。
“脫光衣服,進去!”
喬喬面無表情的看著呆滯的鷓鴣哨,天地良心啊,她沒有佔便宜的意思,
“一定要一絲不掛。”
說完又看向滿臉糾結的老洋人,他努力在心裡說服自己這是給師兄治病,但是又覺得在一個女孩子面前脫光衣服,是不是有點太那個啥了,他到底要不要阻止一下呀???
“你負責加熱水,兩刻鐘之後喊我過來施針。”
鷓鴣哨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今天自己就要被看光光了呢,原來是讓師弟來啊,那就好。
這口氣送的可真是太明顯了,喬喬翻了個白眼,
“你胡思亂想什麼,我對你的肉體沒有興趣,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治療的過程會很痛喲,而且你絕對不能暈,如果暈了的話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在下明白,在下一定會保持清醒的。”
“希望如此吧。”
喬喬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真以為拔除毒素是那麼簡單的嘛,那可是在基因裡面帶的,想要徹底拔除和丟半條命沒什麼區別,希望鷓鴣哨頂得住吧。
他們的房間是相鄰著的,不一會喬喬聽到了一聲慘叫,但很快叫聲消失轉為了痛苦的嗚咽聲,這大晚上的有點滲人,還好2樓住的都是自己人,她聽到了有人上樓,好像還挺急的。
開啟門看到了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這小模樣長的還挺俊俏,有著文人的柔和,還有著軍人的堅毅,原來是個棄筆從戎的傢伙呀。
“長官,深夜到訪,有何事呀?”
喬喬靠在門框上,笑眯眯的喊住了站在隔壁門口正要敲門的青年。
對方頭看了過來,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豔,但轉瞬即逝,僅此而已,他抬起的手緩緩放下, 衝著喬喬點了點頭,
“我們巡邏路過聽到了一聲喊,便過來看看。”
“沒事的,是我的同伴中了毒,現在正在裡面解毒呢,如果吵到了其他顧客,我們願意賠償,一人10塊大洋,如何?”
她轉身從包袱裡面拿出了一個錢袋子塞到了青年手中,指間還藉著這個機會輕輕蹭了蹭人家的手心,故意用好似帶著鉤子的聲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