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姐會沒事的,放心吧。”
“誰說我關心她了?”
喬喬扭過頭,衝著陶醉狡黠一笑,指了指她剛剛設下的禁制,
“我就是隨便找個由頭出來玩而已,只要有這個在,你師姐絕對察覺不到我們,自然也不會來打擾我們。”
師父說的是‘我們’??所以師父也想和他在一起,是這個意思對嗎?
本來起起伏伏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陶醉重重的點了點頭,溫柔的笑道,
“弟子都聽師父的。”
“行了行了,這裡是在凡間,不用在乎那些虛禮,你叫我……”
叫什麼好呢?叫名字可萬萬不行,會被天雷給劈的,得想個化名,但她是個起名廢來著,眉頭越皺越緊,實在是想不到一個好名字。
陶醉可是師父肚子裡的蛔蟲,只需要略微觀察一下就知道師父在愁什麼,他勾了勾嘴角,輕聲道,
“師父可是在想化名?”
“嗯。”
“那不如弟子為你取一個吧。”
“行啊。”
喬喬答應的十分爽快,裝作沒有發現陶醉發亮的眼睛,他並未過多思考,在得到同意的下一秒便將盤旋在自己心口的那個名字直接脫口而出,
“蓁蓁,桃之夭夭,其葉蓁蓁,如何?”
說完後便緊張的看著正在思考的喬喬,女子的小字一般都由父親或者是出嫁後丈夫所取,陶醉平日裡也愛讀書,在凡間行走時也瞭解過一些禮儀規矩,他一聽到師父要重新起個名之後,心中不可謂不激動,帶著那隱秘的欣喜說出了這個名字,他努力維持著面上的平衡,但抵在手心處的指尖都泛起了白。
“可以。”
喬喬點了點頭, 她用餘光瞟了一眼很明顯鬆了一口氣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故意問道,
“其實我覺得夭夭也好聽。”
此話一齣,陶醉的心便提了起來,他有些慌亂,又有些失落,總之心情很複雜。
“不過蓁蓁是你起的,我也很喜歡。”
心情大起大落,就像是坐了一圈過山車的陶醉看著已經轉身走向內堂的身影偷偷吐了一口濁氣,他總覺得師父是故意的,那話裡話外好像多了一些什麼。
可卻不敢深想,怕想的太多最後只剩下失望,不,應該是絕望。
他能小心翼翼的守著這份痴念陪在師父身邊就夠了,旁的不敢奢求,也不能奢求。
神怎麼會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停留呢,陶醉希望師父永遠是受人敬重的花神娘娘,而不是墜落凡間,成為別人口中的妖孽,藏在心口處那天理難容的想法永遠都不能冒頭。
一晃眼師徒倆已經在這裡定居一個月了,偶爾咋咋呼呼的小青也會路過這裡,卻一點都沒有發現不對勁。
她認了一條白蛇當姐姐,天天和那個許仙作對,倒也不是作對,只是還記得小師妹受過的苦難,對人間男子徹底祛魅了,只覺得人類還沒有他們妖有擔當呢,實在不是良配。
,恩之救相的前年百幾那報,塵紅要非姐姐的人新何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