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坐在那結實的腰腹處笑容明媚,哪有剛才虛弱無比的模樣,她附身趴在那青澀卻不失力量的軀體之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還在愣神的人,
“我給你的畫冊你看了嗎?”
“看,看了。”
馬文才覺得自己的腦子此時有點不夠用,他愣愣的和喬喬對視著,開啟了有問必答的模式。
“學會了幾個姿勢。”
“五六個。”
“那要試試嗎?”
“可,可以嗎?”
他期待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喉結快速滾動著,喬喬還沒說正式開始呢就有個小朋友迫不及待的舉起了手,輕輕動了動,如願的聽到一聲輕喘才滿意。
她也不再矯情,湊過去就叼住了那兩片薄唇又舔又咬的,看起來很不得章法,馬文才忍不住想要反抗,但是都被鎮壓了下來,這年頭的衣服腰帶一扯就鬆鬆垮垮的。
微涼的小手胡亂的摸著,四處點著火,卻偏偏就不滿足身下之人,平日裡桀驁不馴的很,今日倒是被折磨的眉眼含春,滿是慾念的喘息著。
便是這樣喬喬沒有放過這個活體玩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馬文才忍不住痛呼了一聲。
他緊緊的抱著身上之人的腰肢捨不得放開,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痛過之後卻又多了幾分刺激。
“叫姐姐就給你哦~”
“姐姐,姐姐,求你~”
“這才乖嘛。”
乖孩子是有糖吃的,喬喬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便不再折磨他了,利利索索的把人翻來覆去睡了個遍。
果然勇敢的人,啊,不對,是勇敢的鬼先享受世界。
接下來的書院也算不上風平浪靜,主要還是祝英臺好像是一個事故麻煩體一樣,有她在的地方或多或少的都會有點意外,還好深受其害的只有梁山伯一人。
這完全就是個呆子嘛,就祝英臺那個做派和走姿但凡 認真一些不能發現與男子不同。
不過嘛,喬喬猜測有可能是現在的社會風氣才沒讓梁山伯多想。
馬文才不是個內斂的人,他現在也是見過大世面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出了祝英臺身上的不對勁,他只是記在了心裡,晚上回去問了問喬喬,得到肯定答覆之後便自覺離對方選了一些,生怕東窗事發的時候被牽連。
很快就到了乞巧節,馬文才一邊擦著自己的寶貝弓箭一邊說道,
“你也是女子,不若我讓馬虎在後山備一個香案吧。”
乞巧節是女子的節日,向織女乞求智巧與美滿姻緣??,穿針乞巧,吃巧果,拜織女,還要準備一個匣子,裡面放上自己的生辰八字再將蜘蛛置於盒中,第二天要是知網密集的話就證明這姑娘是個手巧的,若是稀疏,那就是個懶姑娘。
也可以將自己心上人的名字寫在紙條上一起放入,祈求美滿的姻緣。
喬喬挑了挑眉,飄飄悠悠地做到了馬文才的身邊,嬌裡嬌氣的倚了過去,故作不滿道,
“郎君可是嫌棄人家這一生纖纖玉手穿不了針引不了線,做不得那當家主母的位置,果然你心中對我有些萬般嫌棄,這幾年的光景終究還是錯付了~~”








